陸長眠唇邊弧度加深,湊近她的耳朵,字斟句酌地說:“不怪你,阿猶對我幹什麼都可以。”
這句話富有歧義,但姜猶聽不出來。
只覺得陸長眠這人古怪。
事實上方才本意是為了排除他不是吸血鬼,但是她的舉動在旁人眼裡更古怪。
姜猶仔細看了看他刺破的地方,血已經止住,粘在止血棉上的血維持原樣,沒有化為灰燼消失不見。
她在心裡鬆了口氣。
陸長眠不是吸血鬼,不是放血狂魔兇犯。
從始至終她對他都存有警惕,殺害那麼多人的兇犯絕非心理健康之人,充滿危險。尤其是在得知兇犯是吸血鬼的情況下,她也許一不當心就會死。
看似循規蹈矩、上班下班的姜猶在面對三個目標時,時刻警惕。
只要兇犯敢動手暴露自己,她就能一刀砍斷它的腦袋。
而面前青年排除嫌疑,她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,不再排斥他的靠近。
“你知道吸血鬼嗎?”姜猶問。
她對於吸血鬼的事還是匱乏,擔心兇犯察覺不對藏起來,一直未徹底瞭解。而陸長眠是海城最大的富商,或許比她更懂。
陸長眠此刻正塗著她的下巴過敏紅點,細細紅點佈滿了白皙頸項,她仰著頭,纖瘦脖子宛若瀕死天鵝,在他的眼裡,美得驚心動魄。
他想要吻上去,撮吮每一顆紅點。
青年指腹逐漸發燙,姜猶沒聽到回答,視線落在青年發頂上,他低垂著頭,看不見在想什麼事,只是力度稍重,癢意不減反增。
“唔……”
陸長眠聞聲,驀然收了手。
在她看過來時,青年歉意一笑,說道:“吸血鬼嗎?我聽過一些。”
指腹再次落在她的頸項,姜猶盡力無視,專注地凝視著面前青年,好奇地問:“可以告訴我嗎?”
陸長眠淡笑道:“可以。”
姜猶聽著,一聽聽到醫生回來。
剛去吃了一頓夜宵回來的醫生看見他們還在,神色一愣,不由問:“還沒塗完藥嗎?”
連鎖骨都長了紅點的姜猶肩膀披上一件外套,遮住露出大片肩膀的上身。陸長眠牽著她的手下了病床,回答:“好了,謝謝醫生。”
兩人一走,急診一群躲在角落偷看的護士圍了過來。
“媽呀真的好帥,而且好溫柔啊。”
“女生長得也好漂亮,跟明星一樣。”
“我好像見過他……誒你們看報紙嗎?全球財經報紙上的,陸長眠,和他長得好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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