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歲歲手法嫻熟地將草藥一一取出,仔細地分揀著。
一陣微風輕輕拂過,吹起地上的幾縷塵土。
江歲歲身後,一頭如雪般的白髮的紀斐悄然出現:“丫頭。”
江歲歲聽見聲音,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,輕輕放下手中還沒有分揀完的藥草。
她轉過身,恭敬地叫了聲“師父”,隨後雙手輕輕拍了拍,拍去手上沾染的泥土。
“萬事皆有緣法,前世今生,你便是你。”紀斐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而醇厚,彷彿穿越了無盡的歲月,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滄桑與神秘。
江歲歲靜靜地站在那裡,抬著頭,目光緊緊地鎖住紀斐的眼睛,微微皺眉。
紀斐目光望向遠方,又輕聲說道:“結局能否改變皆在你。”
“我與你父親約定的時間已到,你的死劫已過,你我師徒緣份已了,你可以下山了。往後不必再來,有緣自會相見。”
江歲歲:“師父,這是什麼意思?”
然而,她的話音還未落,紀斐的身影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,只留下江歲歲站在原地,一臉茫然地望著紀斐消失的方向。
江歲歲忍不住低聲嘟囔,語氣裡滿是無奈與憤懣:“又是這樣,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!!”
【臭老頭,你是個人,又不是馬桶!!!】
【一天天打啞謎似的,就你會裝逼,裝逼遭雷劈!!!】
她一邊在心裡暗自吐槽,一邊踢了踢腳底的石頭。
江歲歲皺著眉頭,衝著腦海裡的暴富扯著嗓子喊道:“暴富,‘死劫已過’是什麼意思?”
暴富的聲音聽起來透著股無奈勁兒:“我真不知道啊。”那語氣,就像個被問住了的小可憐,一點底氣都沒有。
江歲歲一聽,火氣“噌”地又上來了:“你不知道?你怎麼可能不知道?紀斐教我的那些東西,跟江家傳承的簡直一模一樣,你會不知道!”
“畫符的手法一模一樣你不知道?功德值說不能換就不能換,你會不知道?你們明顯就是一夥的,你會不知道?”
暴富弱唧唧的開口:“歲歲,我只是擁有一個[耗子尾汁]系統,其他的不在我的功能範圍啊!”
江歲歲經過十年的摸索,已經知道怎麼遮蔽暴富讀自己的心理活動。
她知道肯定有什麼事情,是她沒有抓住的,她已經不是短胳膊短腿的小豆丁了,她遲早會弄清楚的!
發洩完心裡的不滿,江歲歲提高了音量,喊了聲:“江元寶!”
話音剛落,就見一隻貍花貓邁著它那獨有的優雅步伐,慢悠悠地從屋裡踱步而出。
江元寶年紀大了,但是渾身的皮毛油光水滑,花紋錯落有致,一對大眼睛炯炯有神,透著一股靈動勁兒。
可別被它這副看似乖巧的模樣給騙了,它的戰鬥力爆表,真要是動起真格來,那可是誰都不怕。
自從江厭把江歲歲的貍花貓——江元寶送上山,十年間,戰鬥力爆表的貍花貓那也是遠近聞名。
現在這座山頭附近,江歲歲和江元寶堪稱“兩大煞神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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