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敏媽媽拉著方媛,心疼那一腦袋頭髮:“就這,你那性子,竟然忍了。”
方媛不太自在,還成吧:“過幾天就長出來了,都挺不容易的,不是大事。”
丁敏媽媽:“你也是,燙頭髮,你來找我呀,我介紹你好地方,你怎麼亂跑。這不是糟踐頭髮嗎。”
方媛:“下次我就不會亂跑了,誰知道,這那鋪子老闆手藝不成。”
陸老孃也不能說兒媳婦貪便宜,畢竟為了她。
學校要放假了,陸川過去學校那邊就是送些資料,拿些資料。
收拾收拾東西,一個大老爺們自己抱著四個月的孩子在校園裡面溜達。這可真的是有點招眼。
以前同學們就知道陸川結婚了,這事陸川沒在學校裡面沒藏著掖著的,沒想到,人家生了孩子也這麼坦然,還能往學校裡抱孩子瞎溜達,可真是敢呀。
半點不好意思沒有,弄得同學們看到他,都要說一句,我們這媳婦沒有,孩子沒有的,是不是隻能學習了。
陸川那邊就笑:“我媳婦孩子都有,也得學習。好的姑娘在後面等著大夥呢,大夥彆著急。”
竟然還能開玩笑了。大熟悉的同學都逗胖小子,那真是怪羨慕陸川的。
說真的,開學的時候,大夥知道陸川娶的鄉下媳婦,背地裡不是沒人說過,這段婚姻怕是不能長久,可真沒想到,人家三年了依然好好的,孩子都抱學校來了。
知道的說,陸川這日子美了。不知道的還要說一句,陸川讓鄉下媳婦扒上,怕是不好甩了。
尤其是現在孩子都有了。多少人以陸川為戒,就怕犯了陸川一樣的錯。
一件事情,落在不同的人眼裡面,那是不同的反應,不一樣的效果。
陸川那是不管別人說什麼,帶孩子,還要帶孩子去醫院,讓吳大夫給方媛開點藥。給方媛抹頭髮的。
晚上陸老爹帶孩子的時候,人家陸川還要給媳婦頭皮上藥。頭髮抹護髮水。
陸川倒是不嫌棄方媛磕磣,只是看著方媛的時候特別想笑。也就是他們家方媛了,換成別的姑娘,在意形象的,怕是要哭的。
這個造型,真的挺糟心的:“咱們家也不是沒錢,你以後可別去老張那刮臉的店裡面燙頭髮了。”
方媛摸摸自己的頭髮,手感一點不好,自己也挺糟心的:“別亂說。”
陸川:“我去找人家老張了,老張說了,他有多一半的責任,小一半在你,是你說的讓人隨便燙。就是別用亂七八糟的玩意。”
方媛揉揉腦袋:“所以你放心吧,我腦袋上什麼東西都沒用,就是燙燙。我還能不把滿意當回事。”
陸川那真是心疼了,抱著媳婦焦黃的頭髮就親了一口:“怪我。”
也不敢說,自己喜歡方媛頭髮軟軟直直的,才多嘴的。當然了肯定也是為了孩子好。
早知道,就該帶著媳婦去正規的地方燙頭髮,誰知道還有這麼回事。
現在這情況,若是喜歡直頭髮,軟軟的香香的,對方媛來說肯定是打擊。
方媛自己都不願意聞燒焦的頭髮味:“幹嘛呢,別亂動,我這幾天鼻子都飄著一股子燎豬毛味。你還往前湊。”
陸川那深情,愣是有點繼續不下去了,認真的同方媛建議:“可以換一個形容詞,豬毛不好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