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柳禾都能收到好兄弟發來的哭訴。
他罵老許不是人，罵老許不做人事。
每次吐槽物件的時候，他都是避著許以吐槽的，他並不想晚上還被許以懲罰一頓。
為了避開許以檢查自己的手機，發現自己和柳禾吐槽他的聊天記錄。
每次吐槽許以的時候，江意都是和柳禾打電話。
江意並不打算繼續深研學術，他讀完研究生後就準備去工作。
所以對實驗、對論文就不如柳禾上心，時間也比柳禾要多許多。
柳禾一隻耳朵戴著耳機，聽著江意對自己吐槽，他笑著應和幾句，在辦公室裡看論文。
“話說，你家那位都走了，你們沒做什麼事情嗎？”江意壓低了聲音說，沒指名道姓。
柳禾握著滑鼠的手一頓，然後繼續滑動滾輪：“什麼事情？”
“你們到哪一步了？”
“牽手了嗎？”江意狗狗祟祟詢問，他的聲音很小，“不對，你們都打啵了，肯定也牽手了。”
他的聲音小到柳禾有些聽不見，柳禾重新戴了一下耳機，說：“我戴著耳機，你聲音大點，我聽不到。”
“我說，”江意的聲音大了一些，柳禾能聽清，“你們現在到什麼進度了？牽手和打啵肯定有了，驗貨了沒？”
柳禾：……
他後悔讓江意聲音大了。
什麼驗貨不驗貨的。
更可怕的是他竟然明白這句話的意思。
這算驗了嗎？
互相幫助應該也算是驗了吧？至少他知道雲哥的尺寸和時間這些重要資料了。
柳禾思考後，說：“驗了。”
“你在下面？”
柳禾：“不知道。”
他們只是互相幫助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，他應該是下面那個。
這個意外指：雲哥提出他想在下面。
“那怎麼驗的貨？”江意不理解，“是他不行還是你不行？”
不等柳禾說話，江意自言自語：“算了，我給你發一些科普，你看一下。”
柳禾板著臉結束通話江意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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