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府衙的牢獄,蕭晏安一身輕鬆。
“靳大人,能不能幫我個忙?”
“世子,請說。”
“把我休了廖雲菲的這件事幫忙宣揚一下。”
“這……世子,下官還有個急案要去處理,恕不奉陪了。”靳銘學轉身就跑。
蕭晏安眼疾手快,把靳銘學逮住,“跑什麼,我又不勉強你,不想宣揚就算了。”
“多謝世子大恩。”靳銘學立即拱手朝蕭晏安深深一揖。
“靳大人,我還要多謝你呢,多謝靳大人不畏強權秉公辦案,替我和夫人伸張正義。”蕭晏安拱手朝靳銘學一揖。
“世子,下官怎麼受得起您這一拜!您快別拿下官開玩笑了!”靳銘學在心裡暗暗嘀咕:說的好像您不是權貴一樣,您可是世子啊,封王王儲,同樣也是皇族血脈啊。
“靳銘學,要不咱們交個朋友吧?”蕭晏安拍了拍靳銘學的肩膀。
靳銘學愣了一下,看著蕭晏安真誠的目光,本來想拒絕的,可是,神鬼使差的點了點頭。
“以後,我們就是朋友了,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,只管開口。”
“是,世子。”
“既然是朋友了,就不要世子世子的叫了,直接叫我晏安吧,你比我大,我叫你一聲銘學兄。”
說完,蕭晏安還煞有介事地拱了拱手,“銘學兄有禮。”
靳銘學無奈地搖搖頭,拱手回禮。
“我回府了,告辭。”蕭晏安轉身離去。
靳銘學看著蕭晏安的背影,許久未曾挪動腳步。
朋友?他竟然和尊貴的世子成了朋友。
這也是他這一生的第一個朋友。
心裡忽然就覺得熱熱的。
……
皇后拿回鳳印的第二天,就將紀初禾召進了宮。
她真的遇到難題了。
按照府衙判決的結果,長公主需要賠一大筆錢出去,皇后是真的很發愁,總不能又縮減後宮的開支吧?
再縮減下去,後宮的嬪妃恐怕都要受不了了。
她把紀初禾找來,就是想看看紀初禾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解決這件事。
“皇后娘娘,我有一個主意。”紀初禾緩緩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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