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初禾非常不喜歡常茹的這一點小聰明。
想要什麼,從來不直接說明,而是拐彎抹角地說,暗示別人她想要什麼,就像這次。
可惜,她就是不上常茹的當。
要合作,就拿出十二分的誠意來。
“是啊,應該怎麼辦才好呢?”紀初禾故意回了一句。
常茹臉色一僵。
她看出來這一句話是紀初禾故意說的了,看來,有些事情也只能她主動才可以。
“姐姐,我近來雖然一直身居在宮中,未曾出來走動,也聽到了一些宮外的傳言,你的鋪子因為太長公主的擠兌已經關門了是嗎?”
“是的。”紀初禾點頭回應,可是,只有這麼簡單的兩個字,接下來,便再無他言。
常茹又是一噎。
紀初禾這是在用她的招數對付她呢!
也是敲打她。
看來,她裝的什麼姐妹情深,在紀初禾的眼裡,像一個跳樑小醜一樣。
“姐姐,你的鋪子原來生意多好啊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“我也聽說了一件事,太長公主好像送了好多舞姬到宮中去服侍皇上,娘娘也定當是焦心著怎麼應對這件事吧?”紀初禾直接把話挑明瞭。
“姐姐說的沒錯,我如今已經懷上了皇上的骨肉,心自然是向著皇上這邊的,而太長公主,卻一再破壞我與皇上的感情,甚至還向太皇太后進言,若是我生下小皇子,便除掉皇上,讓我所生的小皇子繼位。”
“娘娘可有應對之法?”
“我有!”常茹緊緊地抓住紀初禾的手,“不過,需要姐姐助我!”
“我與太長公主的仇恨並沒有達到不死不休的地步,大不了,我遠離帝都,反正,皇家商號每一個郡城都有,而且,我還有淮陽王府和榮國公府做後盾,太長公主也不敢真的要我的命。”
“姐姐,你先看一下這樣東西。”常茹從身上拿出一封密信。
紀初禾接過看了一眼,眉頭頓時皺了起來,“這封密信,你是何處得來?”
“我父親一心仰慕太長公主,對太長公主的話唯命是從,他的手下,也同樣有一個人,一心仰慕我,甘願為我赴湯蹈火。”
“姐姐,太長公主不僅容不下你,就連淮陽王,她都要一併除掉!等淮陽王帶著親眷一離開帝都,我爹馬上就會命人不惜一切代價暗殺淮陽王!我給姐姐提供這麼重要的資訊,難道還不足以表達我想和姐姐合作的心情嗎?”
紀初禾望向常茹,“皇上就沒有想要除掉淮陽王的心思嗎?”
“皇上現在還不敢。”常茹不說不想,只說不敢。
“好,我與你合作。”紀初禾答應下來,“你有什麼謀劃,只管說來。”
常茹立即將自己的計劃,和盤托出。
紀初禾聽完後,點頭贊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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