貼身侍女見她心事重重,還以為是她擔憂同皇貴妃走的太近一事,還出言安慰道:
“夫人可是在擔憂與皇貴妃娘娘走的太近一事?夫人不必擔憂,皇貴妃雖然身份尊貴,但是母家並不繁盛,侯爺不會說什麼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鎮北侯夫人搖搖頭,腦海裡又浮現出了那個可人的小丫頭來:
“我只是在想,女兒確實比兒子可愛一些。”
貼身侍女一愣,隨即捂住嘴偷笑起來。
原來是夫人想要個女兒了,只是……
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貼身侍女的表情淡了淡。之前夫人生育世子的時候傷了身子,恐怕不容易懷孕了。
“宮裡的妹妹最可愛了。”一直被自己娘牽著的燕酌煞有其事開口。
“那是公主殿下,長公主殿下,你以後可不能亂叫。”鎮北侯夫人皺眉教育他。
燕酌不以為意地眨了眨眼睛,沒有反駁。只是他記著妹妹叫阿萱。
阿萱,阿萱。念著這個名字,想著腦海裡那個可愛的小奶娃,燕酌覺得心裡一種當哥哥的責任感油然而生。
當時他遠遠看著謝姿月肚子恢復平坦了,手裡還抱著一個紅彤彤的襁褓,就猜到了什麼,所以才偷摸溜過去的。
就是想看看。
那會兒他第一次看見謝姿月,就覺得她比自己娘還要好看,生的妹妹肯定也很好看,今日一見果然特別可愛。
以後進宮也一定要去看阿萱。
燕酌默默的想。
而這邊,一直被燕酌唸叨的顧萱在漢憲宗的懷抱裡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,小小的身子都因為噴嚏震顫不停。
她似乎都被自己打這麼多噴嚏給打懵了,這時候皺著眉用小手摸著鼻子,像個小老頭似的,臉上的表情很嫌棄。
漢憲宗將一切都看在眼裡,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。
一邊笑一邊去親顧萱的小臉蛋:“父皇的阿萱真是可愛,就連打噴嚏都惹人欣喜。”
也就是此時在未央宮中,沒有外人。要是在外面,這幅場景被下人們看見了,還不知道如何驚詫呢。
知道漢憲宗寵愛襄嘉長公主是一回事,親眼看見他這麼無底線寵愛又是一回事。
現在漢憲宗這種寵溺程度,就連尋常官員都無法達到,何況是當今九五至尊?
謝姿月正好在一邊看官員們今日送的禮物單子,聞言好笑得很。
轉過頭見漢憲宗正撓顧萱的癢癢,小的被她父皇整的哈哈大笑,父女兩人其樂融融,不禁無奈:
“她在你眼裡別說打噴嚏了,就算做什麼你都覺得好。”
“那當然了。”漢憲宗理直氣壯:“我們阿萱眉眼可愛,叫人看了心裡就喜歡,難道有哪裡不好嗎?”
“行了行了,”謝姿月不想和新晉女兒奴爭辯,催促說:“你快給她穿厚點,等會兒受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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