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!-- bxstyletop -->
第95章 難不成本宮還能未卜先知
謝姿月順著侍衛的手上看去,頓時神色微妙。
只見侍衛手上的腰牌是宮中之人出宮所持,每個宮都有一塊自己的腰牌,此刻那塊腰牌上赫然一個‘央’字。
很顯然,這是未央宮的令牌。
畢竟宮裡只有未央宮一個帶著‘央’字的宮殿。
霎時間,嬪妃們如石化一般,看向謝姿月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。
這個陌生的、大半夜爬上柔嬪床的男子,居然是皇貴妃娘娘的人?
那個男子這時候也臉色大變,上前要搶回那個令牌。
但是捧著令牌的侍衛距離漢憲宗極近,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讓男子近身?萬一他要傷害漢憲宗怎麼辦?
守在一旁的兩個侍衛極快反應過來,將男子反剪雙手摁在地上,不容他掙扎半分。
“陛下,這一切都是草民自作主張,不關皇貴妃娘娘的事。”
男子的腦袋被狠狠按在地上,縱使臉頰已經擠壓變形,卻仍舊勉強開口。
原先羞憤不已的柔嬪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,指著謝姿月罵道:
“原來是你!原來是你陷害我!”
她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罪魁禍首,想起之前謝姿月害得自己被禁足在寢宮快一個月,現在居然還陷害自己……
新仇舊恨加在一起,她徑直起身朝前撲,像是要用鋒利的護甲去抓她的臉:
“謝姿月!你這個不要臉的人!陛下你也聽見了,這個人都親口說了,他身上還有未央宮的腰牌!”
周圍守著的侍衛見此忙去拖著她,只是顧念著她懷孕,也不敢下大力氣,兩邊人就這麼對峙著。
“放肆!”謝姿月冷冷呵斥:“這事本就不關本宮任何事,僅憑這賊人的一面之詞,你就相信了,未免太過愚蠢!”
她算是明白了,這次的事情分明是有人蓄意陷害她,想要一石二鳥,想要同時陷害她與柔嬪兩人。
但是柔嬪果真愚蠢,就這樣被人當成了棋子擺佈,見到腰牌就篤定是她。
“陛下,”謝姿月轉頭看向漢憲宗:
“此事臣妾毫不知情,且不說臣妾不認識此人,就算此人真是臣妾派來的,臣妾也斷不會將腰牌交在他的手上,否則這不是增加被人看出來的機率嗎?”
“你就是想好了說詞,所以才故意的!”柔嬪一個字都不相信,好不容易找到‘兇手’,她緊緊咬著謝姿月不願意鬆口:
“我不過是之前將你女兒的小球扔入荷花池中,你就憎恨上了我!現在居然派人想要汙衊我的名聲,要將我置於死地……陛下,你可看清楚了你身邊坐著的是怎樣一個毒婦?”
柔嬪聲聲泣血,跪在地上面帶淚痕:“陛下,你可要為臣妾做主啊!現在人證物證俱在!皇貴妃百口莫辯!”
漢憲宗抿唇未言,轉頭看著謝姿月問:“愛妃,你的腰牌呢?”
:道首頷,來出拿牌腰的己自將香桃意示月姿謝,牌腰塊一有只裡宮個一
”?塊一來出多會何如,上在還牌腰的妾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