瘟疫這個東西,只要是人都談之色變,容婕妤也不例外。
要是不能對症下藥,就算他們現在暫時安全,這個瘟疫也永遠存在。
徽州那麼多人,真的不會有人傳染了帶出來嗎?
容婕妤心裡發怵,緊緊盯著剛才說話的林貴人。
“容婕妤,的確是有藥方了,但是據說那藥方每個人喝下去的反應都不一樣。”林貴人捂嘴笑了笑:
“有些人喝下去的確發熱好了,也沒事了,但是據說也有人喝了就……”
說到這裡,林貴人眼神意味深長,代表的是什麼不言而喻。
意思是配出的藥方藥效兇猛,能扛過來就活,扛不過來就直接死。
等於喝藥也是賭。
“太可怕了,”容婕妤緊了緊手裡抱著的湯婆子,和林貴人帶著下人跨出未央宮的門,朝著左邊去了:
“希望這該死的瘟疫永遠都不要到這邊來。”
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,就連聲音都小了。
柔妃帶著婉兒站在門口,望著她們遠去的背影,神情若有所思。
未央宮守在門口的太監眼觀鼻鼻觀心,一言不發。
柔妃不著痕跡看了他們一眼,抬腳朝外走,一邊走一邊道:
“等會兒你去太醫院將康太醫請來,讓他好好給二公主看看。”
“是,”婉兒應了:“奴婢待會兒就去。”
婉兒謹記柔妃的吩咐,回到宮裡立馬拿上腰牌去請康太醫了。
也是湊巧,康太醫剛好在太醫院當值,聽見柔妃娘娘有請,連忙帶著藥箱跟著婉兒來到了宮裡。
乳母抱著小公主坐著,見他來了,忙將小公主的手從襁褓之中拿出來。
康太醫忙拿出巾帕隔著為小公主診脈。
二公主乃是受驚早產,而且還是難產出生,身子骨本就弱。
但是不是什麼大礙,只要好好調養,以後也與正常孩子差不了多少。
康太醫一診脈就心下有了論斷,回稟柔妃:
“啟稟娘娘,二公主的確脾胃虛弱,但是公主太小,若是一直喝藥恐會傷了胃,微臣回去為公主開些溫和的食補藥材,屆時讓公主的乳母吃下即可,藥效也會溫和很多。”
“那就有勞康太醫了。”說罷,柔妃眼神示意一旁的宮女。
宮女會意,從懷裡拿出一個樣式精巧的荷包塞給了康太醫。
荷包滿滿當當,顯然塞滿了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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