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對顧萱的偏愛從她與二公主染上瘟疫,都要偏頗她就能看出來了。
這樣偏頗顧萱的百姓們,聽了章院首的解釋頓時沸騰起來,都傳言襄嘉長公主是一個有大福氣的公主。
仔細想來,自從她誕生開始,大燕的百姓們就一日比一日好。
後來雪災和瘟疫發生後,又是因為她,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,一張完美的藥方在她的身上得到靈感而誕生!
這些傳言傳到宮裡,其他沒有孩子的嬪妃只是心裡暗酸,皇貴妃這個女兒倒是生的不虧,在民間的好感度只怕比皇子也不差了。
但是傳到柔妃耳朵裡,柔妃險些將帕子都撕碎了——她本來想將這些好名聲都給二公主,但是哪知道會緊跟著發生雪災。
現在民間長公主的名聲有多好,就能烘托二公主有多平凡。
實際上也就是她鑽了牛角尖,民間的事影響不了宮中多少,甚至謝姿月私底下還跟漢憲宗擔憂說:
“阿萱現在好不容易才好點,民間這樣說她,會不會折損了阿萱的福氣?”
眼看著女兒的脈象一天一天好起來,謝姿月滿心都是失而復得的歡喜,也因此變得愈發擔心,擔心這些都會折損女兒的福氣。
“這哪裡是折損福氣?”漢憲宗拍了拍謝姿月的手以示安撫:“應當是給咱們的女兒增加福氣才是!”
“現在民間都說朕的長公主是仙女下凡,天生就帶著大福氣來的,朕也覺得是這樣,當日她剛生出來,外面就天光乍亮,朕……”
“陛下!”謝姿月有些頭疼。
漢憲宗之前怎麼不把這話拿出來說?難不成是民間的訊息傳到他耳朵裡來,他自己也跟著相信了?
所以才一遍遍推敲阿萱出生那日的光景,於是想好了這副說辭。
“民間說這些,您就相信這些了?”謝姿月眼神很是無奈。
“朕只是之前忘記跟你說了而已,”漢憲宗見她不信,表情愈發真誠:
“那天真的,她哭聲響起來的時候,外面的天一下就亮了,當時朕太歡喜,都沒注意,現在想想,襄嘉這個封號真的是取得太草率了,朕應該結合她出生的時辰再好好想想……”
“行了,”眼看漢憲宗頗有滔滔不絕的架勢,謝姿月連忙叫住了他,不然還不知道他要說到哪裡去:
“臣妾還有一事要同你說。”
而且‘襄嘉’這個封號哪裡隨意了?不是他拉著協辦大學士和其他幾個文官取出來的嗎?
當然,這些話謝姿月現在不方便說,她還要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同漢憲宗商量。
“什麼事?”聽謝姿月這語氣,漢憲宗也收回了自己臉上的表情,變得正經起來。
“聽章院首說,二公主的病情似乎也穩定了很多……之前臣妾去蘭心殿的時候看見過,柔妃對二公主似乎不盡心,不如重新給二公主找個養母吧。”
謝姿月發現的事情當然不止這一件,但是給二公主換養母只是她計劃的第一步。
接下來她會沿著這些,一步步擊潰柔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