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一來就說她胖乎乎?
原本有些傷感的兩個大人因為顧萱這話,忍不住笑了。
氣氛陡然間鬆懈了許久,等候在一邊的桃香適時開口調笑道:
“公主還是不喜歡被人說自己胖啊!還是這麼愛美。”
德妃則是擠眉弄眼:“居然還記得是德娘娘,不得了,阿萱實在是個聰明孩子。”
“這話說的,”謝姿月忍不住無奈:“好歹也三歲了,要是連這個都記不住,還不知道傻成哪樣。”
說到這個,謝姿月眉眼黯淡一瞬,本來打算在女兒三歲生辰的時候大辦一番,而且漢憲宗還準備了封后的聖旨……
但是造化弄人,女兒剛好在這期間染上了瘟疫。甚至謝姿月都想不起女兒生辰當天具體的細節。
在得知顧萱染了瘟疫的那幾天,她對一切事情都失去了興趣,每日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守在殿外,彷彿這樣就能離她更近一些。
或許她三歲生辰那天和前面幾天也沒什麼不同,自己都在殿外守著她。
德妃和桃香對視一眼,兩人自然都看出了謝姿月的落寞愧疚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。
反倒是顧萱沒有想那麼多,她問了一下今天的日期,掰了掰手指,突然眉眼彎彎笑著親了謝姿月一口:
“母妃我愛你,很愛很愛你,長大一歲只會更愛你~”
謝姿月愕然低頭看她,只覺之前的落寞一掃而空,一顆心被女兒剛才的話頃刻間融化了。
桃香和德妃頓時偷笑了起來,謝姿月半是嗔怒半是喜悅道:
“這張小嘴也不知道是隨了誰,平日裡慣是喜歡說些好聽話。”
說是這麼說,她渾身綻開的溫柔與細膩讓她看起來彷彿在發光,渾身的情緒彷彿都在此刻安定下來。
顧萱眉眼狡黠道:“父皇說,我的嘴隨了他來著。”
童言稚語最是可信,德妃瞬間笑得更大聲了。
謝姿月臉頰染上淡淡的緋色,顧萱倒是趴在母妃的懷裡一臉坦然,她本來也沒說錯。
因為女兒長得像愛妃的原因,漢憲宗初始喜滋滋的,後來越想越憋屈,覺得自己如此寵愛的長公主同自己這麼不相像,也太不公平了。
他觀察許久,才在謝姿月的提醒下發現女兒的嘴角有個梨渦,而且同自己在一樣的位置。
大喜過望的漢憲宗自此便一錘定音,十分專制的將女兒的嘴劃分為自己的遺傳位置,全然忽略了那與自己愛妃如出一轍的唇珠。
顧萱以前聽了一嘴,於是這時候就拿出來當玩笑話,沒帶一點心虛的。
桃香這時候也耍寶似的說了一通話,之前因為公主出事,她連宮中小道訊息都沒心情探聽了。
但是現在公主好了,她調笑完,又將自己一大早聽到的小道訊息同幾位主子分享。
說到其中老熟人時,桃香撇了撇嘴道:
“要說太后娘娘也真是的,之前都好端端在壽康宮禮佛,這段時日卻總是在管著宮中事務,甚至還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