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章敬已經將一旁的顧絨抱了起來,一行人急匆匆離開了御花園。
其中也包含了被帶走的寧可兒主僕。
眼看著這一行人帶走了寧可兒主僕,貴女們都議論紛紛。
寧可兒自認父親官職高,即便這次才進宮不久,也言語得罪了不少女眷。
大家心底對她很是不喜,哪知道她在宮裡都如此囂張,居然還和兩位公主打在一起,其中一位還是備受寵愛的襄嘉長公主……
光是想想大家都覺得寧可兒此次勢必要受重罰,忍不住小聲討論起來。
這廂貴女們議論紛紛,那邊發現女兒不見的謝姿月已經快急瘋了。
見孫嬤嬤帶回了女兒,謝姿月顧不得說些什麼,一把將女兒摟進懷裡:“阿萱,你是去哪兒了啊?怎麼身邊一個人都不帶,你快把母妃嚇壞了!”
謝姿月本同眾位命婦交際,哪知道轉眼女兒就不見了,還一個宮女太監都沒跟著。
她生怕女兒去了危險的地方,又擔心今日宮裡來了不少人出事,此刻將女兒抱在懷裡,才鬆了一大口氣,眼眶都跟著紅了。
德妃也從辛章敬懷裡接過顧絨,一看就來了氣:“絨兒,你這身上怎麼回事?莫不是有人欺負你了?”
聽了德妃的聲音,謝姿月也將懷裡的女兒撈出來仔細檢視,見她頭髮被扯亂,灰頭土臉的,連忙仔細看了看她的手臂和其他地方。
當看見女兒的手臂上有幾個掐痕後,頓時沉下臉來:“阿萱,誰欺負了你?”
說著,謝姿月的眼神在孫嬤嬤等下人身上環視了一週,想從他們嘴裡得到答案。
德妃和謝姿月倒沒有懷疑是顧絨和顧萱互毆,先不提這姐妹倆好的跟一個人似的,就說顧絨那小身板,也不可能將顧萱的手掐出那樣的痕跡。
而且顧絨身上也髒兮兮的,很明顯是姐妹倆被人欺負了。
“哎喲!”看著顧萱這麼灰撲撲的,白皙的手上淤青那麼明顯,周圍的命婦都用手帕壓了壓眼角,露出不忍心的表情來:
“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傷了公主,瞧瞧這白玉似的小手,瞧著可真是……哎!”
這些命婦裝腔作勢也好,惺惺作態也罷,這話一出來,謝姿月看著自己女兒的手就更心痛了。
她的女兒長到這麼大,她和漢憲宗一根手指頭都捨不得動,才撇開宮女太監出去多久,回來就讓人掐成這樣了?
而且還這麼灰頭土臉的,背後還全是草屑,也不知道被欺負得多慘!
謝姿月心疼壞了,難得厲聲道:“真是反了天了,是誰這麼欺負公主?孫嬤嬤,你在哪兒找到阿萱的?誰欺負了本宮的皇兒?”
孫嬤嬤上前福了福身,身後幾個小太監押著寧可兒主僕上前。
寧可兒在來的路上已經被嚇得不行,此刻涕泗橫流,小太監放開她之後,如一灘爛泥一般趴在了地上。
之前她都只敢遠遠地看著皇貴妃和這些妃子,此刻距離她們這麼近,根本不敢抬頭,哭著道:
“皇貴妃娘娘,臣女……臣女實在不知道這是公主啊!臣女有眼無珠,還請娘娘恕罪!”
翠微也跟著瘋狂磕頭:“娘娘,奴婢該死!奴婢該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