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還是個未曾定親的女兒家,這要是被打了板子,血肉模糊被抬出宮,以後怕也是沒人要了。
“受得住就受,受不住也是自找的。”謝姿月看了一眼辛章敬,示意他將寧可兒帶下去。
這麼多命婦都看著,今日這寧可兒將阿萱欺負成這樣,要是自己都不收拾,以後豈不是誰都能欺負她女兒了?
皇家的威嚴也不是這麼被踩踏的。
辛章敬上前要拖走寧可兒,府尹夫人忙拉著不讓走,總算露出幾分慌亂:“皇貴妃娘娘,可兒這次真的是糊塗了,求娘娘看在府尹和景家的面子上,饒了可兒這一次。”
府尹夫人深知女兒的身子骨弱,這要是捱了六十大板,恐怕她們母女今日就陰陽相隔。
而且府尹還會淪落為整個京城的笑柄!
她怎麼捨得?只能苦苦求情。
顧萱看著寧可兒和府尹夫人抱頭痛哭,忍不住拉了拉自己母妃的袖子,謝姿月權當沒看見,甚至還點了點她的額頭:
“阿萱,以後誰欺負了你,萬不可做個軟蛋,不然誰都可以上來踩一腳不成?”
今日也就是顧萱確實是個皇女,若是普通小奴婢,按照寧可兒的刁蠻程度,豈不是真的要在宮中將人欺負死?
寧可兒尚且如此囂張跋扈,自家女兒也該拿出點氣派來。
顧萱就不說話了。
那邊辛章敬拉不走寧可兒,周邊幾個嬤嬤上去幫忙,很快便將母女二人分開。
眼看著女兒快要被帶走,府尹夫人忙不疊上前去拉,一堆人鬧成一團。
“慢著!”就在辛章敬要抓著寧可兒向前走、一行人鬧成一團的時候,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眾人頓時一愣,朝著傳來聲音的門口看去。
待看見門口的人時,大家立時起身行禮道:“拜見太后娘娘。”
沒錯,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太后。
自從左相倒臺之後,太后就又恢復了在壽康宮吃齋唸佛的日子,平日裡輕易不出來。
今日也不知道為何會突然出來……上座的謝姿月和德妃神情淡淡,慢了命婦一步起身行禮:
“臣妾拜見太后。”
太后沒有管行禮的嬪妃,銳利的目光首先定格在了拉扯一團的寧可兒母女身上。
她雖然少於出壽康宮,但是還是還是認得辛章敬的,見辛章敬同這兩人拉拉扯扯,心下自有自己的成算。
太后一邊盤算著一邊緩緩上前,目光淡淡一掃:“這是怎麼了?今日聽說是二公主的生辰,哀家特地出來看看。怎的到了御花園便聽見這裡吵吵嚷嚷的,這樣的好日子,怎的還……”
剩下的話雖然沒說完,但是眾人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。
尤其太后的視線隱隱掃到了皇貴妃娘娘,明顯是在盤問皇貴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