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香怕福康公主身邊的侍女使壞,於是將顧萱從吳澤楷身上抱了起來。
顧萱這才將自己的手舉起來,露出上面的傷勢,趴在桃香肩頭傷心的哭了起來。
“哎呀呀!”此時其他命婦上前,有些眼尖的看見了,不忍心的用帕子捂住嘴:
“瞧瞧那小手,那麼深一道口子呢!”
謝姿月自然也看見了!
她心疼的上前抓住女兒的手仔細看,瞪著福康公主:
“阿萱的手上這麼深的一道口子,也不知是拿什麼東西劃的,孫嬤嬤,你給本宮去好好找找!”
“是!”孫嬤嬤應了,態度強硬的上前,不顧侍女的阻攔,在吳澤楷身上翻找。
“謝姿月!本宮的澤楷被你養的刁蠻公主打得這麼慘,你現在還要當眾欺負澤楷,你這是仗著自己是皇貴妃,就要這麼欺負本宮了?”
“你女兒手上的傷搞不好是打本宮兒子的時候自己弄傷的,現在還要惡人先告狀!”
福康公主還沒有搞清楚狀況,語氣凌厲,責問直接甩到謝姿月臉上,咄咄逼人的模樣像頭被激怒的母獅。
吳澤楷方才被按在地上打,心裡本就委屈,這會兒賴在自己親孃的侍女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沒想到他都哭的稀里嘩啦了,還有人來翻找他的身上,這個小霸王怎麼肯依?
他在侍女懷裡扭著身子東躲西躲,最後碰到了自己的鼻子,捂著鼻子哭得更厲害了。
說來也巧,他的手一舉起來,那上面尖銳精美的護甲就露了出來。
周圍人頓時一片譁然,就連福康公主惱怒的表情都怔忡了一瞬。
“這不是福康公主的護甲嗎?”底下有人神情古怪,聲音雖小,但是大家都能聽見。
護甲的確是福康公主的。
福康公主交疊在身前的雙手,能明顯看到一隻手有護甲,另一隻手卻沒有,款式也能和吳澤楷手上的對上。
想來吳澤楷應該是將自己親孃的護甲摘下來玩,結果這個護甲最後誤傷了顧萱。
眾人都有眼睛,循著說話聲望去,母子二人手上的護甲明顯是同一套。
福康公主見大家的視線都放在自己手上,欲蓋彌彰將自己少了護甲的那隻手朝著身後藏了藏,仍舊嘴硬:
“方才大家都看見了,襄嘉長公主將本宮的澤楷按在地上揍,澤楷吃痛自然要還手,保不齊這傷勢是澤楷還手的時候弄下的,這怎麼能怪澤楷?”
說到這裡,她的底氣愈發足了:“要怪也只能怪襄嘉沒有教養,為著一點小事就做出這樣的事!”
福康公主方才只聽見桃香的驚呼聲,並沒看清顧萱手上的傷勢,只是大致猜出應該是自己兒子搶了顧萱的東西。
她可不知道傷口是什麼時候出來的,只是覺得應該是打鬥中產生的,心裡實在心疼自己的孩子。
所以她的語氣格外理直氣壯,從侍女那裡一把接過自己的寶貝兒子,心疼道:
“本宮可憐的澤楷,才這麼小進宮就被打,皇貴妃,襄嘉好歹也是金枝玉葉,你也莫要將她教導的和市井之民一般。”
。聽難得罵在實,面檯得不上般一民之井市和,養教有沒萱顧是就意之下言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