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妃現在身心疲憊,實在沒精力再繼續和容婕妤掰扯,見此冷道:“容婕妤,本宮好歹是妃子,你見了本宮不行禮,何時這樣不知禮數了?”
“呸!”容婕妤可不是什麼善茬,聽她到現在了還拿位份說事,毫不客氣呸了一口:
“還以為你自己是以前高高在上的妃子啊?我告訴你,陛下就是忙著處理你爹的事情,還沒來得及廢掉你的位份!”
“我要是你呀,我就天天待在宮裡,說不定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還能晚些被廢。”
說到後面,容婕妤捂住嘴嬌俏笑了起來,柔妃抬頭憤恨地看著她。
她的確比自己親姐姐聰明,進宮以來也步步為營。卻唯獨沒想到事情會一步步發展到如此境地。
想起那個瓷瓶裡的法子,她眼神空白了一瞬,陛下現在根本不願意見自己,就算知道方法也沒辦法使用!
到底應該怎麼辦?
容婕妤笑了半天,見柔妃怔著沒反應,罵了一句:“呆子!”
卻也覺得心下無趣,失了繼續同她周旋的想法,悠悠道:
“行了吧,無趣!咱們還是去見陛下吧,懶得同這人再浪費時間。”
“是!”抬著轎子的太監宮女一臉諂媚,抬起轎子朝著方才柔妃深一腳淺一腳走過來的方向去了。
柔妃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冷清的蘭心殿,不知道想起什麼,突然問:
“二公主呢?”
只要她還是二公主的養母,那麼陛下就不會輕易廢除自己!
以前被柔妃不在乎的二公主,此刻突然讓她雙眼冒光,她緊盯著婉兒,捏著她的手格外用力。
二公主對於此刻的柔妃來說,不亞於救命稻草。
婉兒被柔妃這個眼神看的心下害怕,忙道:“娘娘,二公主在偏殿呢,乳母帶著二公主。”
“快!快去將二公主抱來!”柔妃連聲催促,彷彿只有將二公主抱在懷裡才能安心。
婉兒在她的連聲催促下連忙去了偏殿,等她再次抱著二公主回來的時候,神情害怕,驚懼的像是目睹了什麼可怕的事情。
“娘娘……”婉兒的聲音顫抖,緊緊抱著懷裡的襁褓,肉眼可見的慌亂。
“幹什麼?”柔妃像是看不見婉兒的慌亂,一把從她懷裡將二公主搶了來:
“有什麼事情就快說!整日里吞吞吐吐,沒個晦氣!”
“乳母沒了……”婉兒的聲音很小,回想起剛才去偏殿,乳母懷裡還抱著二公主,結果已經面色發青沒了生氣的模樣,就覺得從頭頂冷到腳心。
柔妃一愣,想起之前乳母就說過自己染了瘟疫,但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乳母身上,甚至還準備如果暴露,就讓乳母當替罪羔羊。
結果一直忘記給乳母賜藥,也沒怎麼關注乳母的事兒,乍一聽見乳母沒了,她還稍微愣了愣。
她懷裡的二公主此時氣若游絲,自從瘟疫好後二公主的身體就一直不好,也不知道乳母去了多久,二公主現在才這麼虛弱。
柔妃想到這裡,連忙讓婉兒去熱些奶來,婉兒應下,才剛走到門外,就好像看見了什麼人,頓住了腳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