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些特殊手段,兩人聯絡上之後,最終宣答應舉薦了這位名為“曼香”的宮女,直言她能幫到堇貴嬪。
於是才有了今天這一幕。
堇貴嬪知道漢憲宗多疑,擔心要是女兒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曼香,引得漢憲宗吩咐去查,索性帶著顧柔去湖邊過明路,結果顧柔踩空掉了進去。
還好曼香眼疾手快拉住了,才沒讓她沉到湖底。
堇貴嬪嚇了一跳的同時,也解決了一個難題——有了這個理由,她提出這些就顯得合情合理了,於是才會發生今天的一幕。
“娘娘切勿妄自菲薄,”曼香的語氣不疾不徐,語氣極為篤定,“娘娘,從最開始,咱們的方向就錯了,長公主之所以受寵,除了是陛下的長女,還有就是她的生母。”
堇貴嬪眸子微微一閃,看向曼香,曼香的眼神沉靜,卻莫名讓人信服:
“娘娘,要想讓三公主受寵,問題不在公主的身上,而是在您的身上啊!”
堇貴嬪腦子好歹也算是靈光,被這麼一提醒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曼香的意思再明顯不過——她不應該想著怎麼讓顧柔和顧萱爭寵,而是該去和謝姿月爭寵。
但是謝姿月的地位豈是誰都能撼動的?堇貴嬪眼睛僅僅亮了一瞬,就迅速黯淡了下去:
“謝姿月和陛下的感情深厚,滿後宮的人都不及她一人在陛下心中的分量重,本宮又如何……”說到這裡,她的眼底帶著淡淡的嘲弄。
“那要是她身體不好,無法再受寵呢?”曼香安撫她:“娘娘,您不試試,怎麼知道不可以?”
堇貴嬪才當選秀女時,便時常有人在她耳邊說,皇貴妃娘娘儀態萬千,是漢憲宗心尖尖上的存在,進宮之後要懂得規避鋒芒,等生下子嗣後才徐徐圖謀。
大家都在教她不要太過激,還沒有人說過這樣的法子。
她看向曼香,久久不語,最後才笑言:“本宮終於知道,為什麼宣答應自己不出落羽宮,也要舉薦你出來了。”
曼香微微一笑。
露微殿距離未央宮的距離不近,漢憲宗緊趕慢趕,總算在顧萱就寢前踏進了未央宮的大門。
今日顧萱本以為父皇不會再回來了,所以鬧騰著要跟母妃睡,謝姿月已經為她鋪好了床褥,哪知道這時候門被推開了。
踏進來的不是漢憲宗又是誰?
顧萱眼底帶著喜悅,喜滋滋道:“父皇,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。”說罷從床上衝下來,像個小炮彈似的。
“你倒是慢點啊。”謝姿月無奈地說,“當心跌倒了。”
顧萱嘿嘿兩聲,疊聲說自己走路穩當著呢。
“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。”漢憲宗挑眉看了看案上,那上面還是自己走時候的模樣,“怎麼,這麼快就要就寢了?朕還說回來再教教你。”
“那就來吧!”顧萱想著以後有了伴讀,怕是和展蓉齊聚一堂的日子就大大減少了,她該琢磨單飛的事情了。
最重要的還是學會寫這複雜的繁體字,很多字她要麼不會寫,要麼就寫的跟狗爬似的,當真需要多練練。
於是漢憲宗從後面抱著她,大手握著她的小手,教她研墨寫字。
一邊寫顧萱一邊問這些字是什麼,得了解釋後搖頭晃腦重複默背,看得漢憲宗大感可愛,心下暗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