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寶兒嘿嘿一笑,“我可以幫你抄啊。”
“不實際,”顧萱撇撇嘴,“女夫子會查的,到時候查出來,咱們可就完蛋了,準要罰咱們雙倍罰抄。”
之前有個小姐也被罰抄,抄寫的筆跡不是她自己的,女夫子查出來之後訓斥了她一番,而且還讓她抄了雙份。
那段時間,她的眼圈都是黑的,可見晚上沒少熬夜罰抄。
何寶兒還這麼小,顧萱可不認為她已經覺醒了寫兩種不同字跡的技能。
“也對哦,”何寶兒搖頭晃腦,“那我也幫不了你啦,公主。”
“你怎麼學的字啊?”顧萱忍了又忍,還是決定討教一番。
大家都是六七歲的小孩,為什麼這麼參差不齊?何寶兒看起來平日裡沒少玩啊。
“我娘教我的啊,”何寶兒不假思索回答:“難道你娘不教你嗎?”
“我父皇教我,”顧萱仔細想了想,好像謝姿月很少教她寫字,“我母妃不教我。”
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?娘教的話效果要好一些?
“奧,”何寶兒建議:“那你讓你母妃教你一下吧,說不定你就會了。”
於是顧萱下學回去後,就纏著謝姿月教她寫字。
“你怎麼突然想著寫字了?你父皇不是也會教導你嗎?”謝姿月正在織帽子,沒想到就被女兒纏上了,這會兒的表情很無奈。
“父皇教的少啊,”顧萱委屈說,“母妃,今天我被女夫子罰抄書了,我不會寫字啊。”
會寫的都是一些簡單的字,複雜的寫出來就跟塗出來的墨團似的,怎麼交差啊?
“你被女夫子罰抄了?”謝姿月哪裡想到還有這個官司,頓時將手上正在織的帽子放了下來,“她為什麼要罰你?”
顧萱三下五除二爬到她懷裡,嘿嘿笑道:“因為我疊了一個紙青蛙。”
說著從衣袖裡掏了掏,拿出一個紙青蛙給謝姿月看。
“你還小呢,別抄了,等你大點了,練字才快呢。”謝姿月拿起紙青蛙看了看,不得不說顧萱的疊紙技術還不錯,對得很齊整,她看了還誇讚了一句:
“我的乖乖就是心靈手巧。”
自從顧萱上女學之後,她也經常過問她在女學的狀況,得知總是有人在漢憲宗面前告狀,心裡就不是很高興。
學習是大孩子才用做的,顧萱還那麼小,何必那麼高的要求?
要不是漢憲宗竭力要求,她巴不得顧萱像小時候一樣天天膩在她身邊,天天嚷嚷著要玩風箏呢。
於是這天晚上顧萱根本不需要糾結抄寫一事,到點沐謝姿月就催著她去沐浴,然後摟著她睡覺。
睡之前她有些不安,轉了個身,仰著頭看謝姿月:“母妃,明天女夫子罵我怎麼辦?”
謝姿月眼睛都沒睜開,拍了拍她的背:“明天我跟著你去,她就不會罵你了。”
見天似的盯著她閨女,好好的孩子以後就成書呆子了,謝姿月自己都不是才女,對顧萱的要求就是開開心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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