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給它沐浴啊,”顧萱抱著繡芙對桃香懇求道:“桃香姐姐,你可以幫我打水,給繡芙沐浴嗎?”
桃香哪裡受得了這個?
她甚至都沒有看謝姿月一眼,轉身就出去了,沒一會兒就端著一盆水進來了。
謝姿月對此很無奈,這個小滑頭,仗著身邊人的寵愛,就喜歡持萌行兇。
漢憲宗坐在案前看書,時不時抬頭看顧萱一眼,她正擼起袖子給繡芙澆水。
那隻小狗倒也有眼色,乖乖待在澡盆裡,就是毛髮被打溼了有點醜,沒有幹毛時那麼可愛。
打溼了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大粉耗子。
“這樣看起來真醜。”漢憲宗有點嫌棄。
“吹乾了就好看了。”顧萱撅著嘴,不太滿意漢憲宗這麼說自己的寵物:“父皇你亂說。”
“現在都晚上了,它的毛要怎麼幹?”漢憲宗突然想起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。
顧萱給繡芙澆水的手也是一頓。
對啊,她怎麼把這最重要的一茬給忘了?
只顧著給繡芙洗澡,都忘記了這裡沒辦法吹乾了。
這麼小的小狗,要是溼毛一晚上應該要生病的。
“哎呀,怎麼辦呀?”顧萱頓時著急了,提溜起繡芙站了起來。
毛髮緊貼在身上的繡芙看起來一點都不可愛,滑稽極了,看著女兒提著它團團轉,謝姿月悶悶笑了一聲。
“母妃,你快幫我想想辦法。”
聽見謝姿月的聲音,顧萱就像抓住了一株救命稻草似的,提溜著還在滴水的繡芙走到了謝姿月身邊。
“你就這麼提著它走,應該很快就能幹。”漢憲宗打趣的聲音傳了過來,語氣裡明顯充斥著揶揄。
“父皇是壞蛋。”顧萱氣得直跺腳,這麼嚴肅的時候怎麼父皇還在開玩笑啊!
漢憲宗哈哈大笑,還想再說兩句,就看見愛妃美目清凌凌看過來。
當下他的神色就嚴肅了不少,也知道不能再繼續逗女兒了,不然真的要出事了。
謝姿月會生氣的。
於是他笑道:“你何必這麼著急?這裡這麼多宮女太監,難道還不能幫你想出個法子?你先把這隻狗洗乾淨了,等會兒讓宮女提溜一個燃著的火爐來,這狗趴在爐邊,毛髮很快就能幹。”
之前他養的那隻兔子不慎跑進了水坑裡,兔子本就不能沾水,漢憲宗就是靠著這個法子將兔子烘乾的。
“不會烤熟麼?”顧萱可不想第二天一早起來看見一隻烤熟的繡芙。
“它自己找地方趴著,”漢憲宗十分稀奇自己女兒腦子裡裝著什麼,“這點你就不用擔心了,這小狗機靈著,才不會把自己害了呢。”
“好吧,父皇最好了。”得了法子,顧萱頓時又開心起來,也不說父皇是大壞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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