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宮女看見眼睛發紅的蜜罐朝著自己衝來,還以為它是要咬自己,被嚇得花容失色,壓根忘記了使用自己手上的木棍。
蜜罐趁著這個功夫鑽出去,危急之下它身子幾乎都貼到了地面,跑的極快。
一溜煙就跑走了。
眼見它沒跑進去,容婕妤提著的心好懸放下了一半,只是仍然罵這群人:
“你們這群廢物都是幹什麼吃的?這麼多人都抓不住一條狗!還有你,狗都跑到你面前來了,你都不知道打一下嗎?”
最後一句話,她當然是罵剛才那個宮女。
宮女唯唯諾諾不敢言,只是守著門的侍衛把臉拉長了。
他們只是幫忙打了一下狗,要不是容婕妤剛才在那裡胡亂指揮,那群奴才怎麼會一下圍上來?
人多了難免有碰撞,反而給了那條狗機會。
而且他們最主要的還是要守著入口,不讓那條狗跑進去,要是跑進去了,容婕妤能負責嗎?
“快去把這條狗給本宮抓回來,抓不回來就直接打死!”
容婕妤罵了一通,見這些奴才都低著頭不說話,心下除了生氣就是不安。
她看了看天色,自己出來已經這麼久了,要是再不回去就是失禮。
而且如果錯過陛下的生辰宴開席,指不定漢憲宗心裡怎麼想呢……
想到這裡,她壓根不敢耽擱,只得匆匆忙忙又吩咐了侍衛和一群奴才,耳提面命一番才敢進去。
卻說這群奴才,若是容婕妤剛剛沒有臭罵他們一頓,他們說不定還要盡心一些。
容婕妤這樣不客氣地把他們都罵了一頓,而且那隻狗本來就很危險……
反正現在它沒有進去,他們的態度也散漫起來,只是一群人在這外面到處找著,手裡拿著棍子,根本沒有用心去樹叢裡草叢裡找。
這一切容婕妤都不知情,她抱著四公主匆匆忙忙入席,好在趕上了時間,沒有遲到。
但是因為她沒有親眼看見狗被抓到,心裡一直掛念著這件事,看起來心不在焉。
一旁的嬪妃見她這個反應,都忍不住調笑了一句:
“容婕妤,你這是想什麼呢?”
容婕妤這才回神,尷尬的笑了笑:“沒想什麼。”
正巧這時候漢憲宗在和謝姿月說話,她抬頭看了一眼,就看見顧萱和吳澤生吳澤楷兩兄弟湊在了一塊,好像在說話。
她一時間有些驚訝,這三個人之前不是還打架嗎?
怎麼現在像是好的跟一個人似的?
看這倆兄弟雖然臉胖的看不出什麼表情,但是明顯感覺還在笑。
容婕妤正打算收回視線,又敏銳地感覺到了一道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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