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快?”顧萱訝然,她雖然對大燕婚嫁之事不太瞭解,也知道已婚婦人不能隨意出門。
和她一起快樂創作的展蓉這麼快就要成親……這種感覺很奇妙,尤其是得知她不喜歡自己未來的夫君,而且此人也的確不好的時候,這種複雜的情緒就更上頭了。
展蓉今日給她的銀票還揣在她懷裡,顧萱和何寶兒說話的時候,另一隻手一直在自己懷裡摩挲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“對啊,”何寶兒捧著自己的臉,小大人般嘆了口氣:
“真搞不懂大人,明明那麼差,為什麼非要結親呢?今天看展蓉姐姐一直都不高興,那些小姐說她的時候,她明明都看見了。”
對此顧萱心想,展蓉是覺得她們說的都對。
或許換句話說,她覺得反駁了也沒用,反而還更有可能成為別人的飯後談資。
“不行,”顧萱越想越覺得自己要幫展蓉,畢竟這算得上是她的第一個朋友,“這個顧良,我必須問清楚。”
次日,打定主意的顧萱帶著何寶兒一起蹲在太學門口,成功蹲到了顧城和燕酌。
顧城看見顧萱那一瞬間面色古怪:“公主,你怎麼又來了?”
他像做賊似的四處看了看,確保漢憲宗不在周圍:“難道你又饞侍衛營的鳥了?”
最後那句話他說的鬼鬼祟祟,顧萱頓時眼皮一跳。
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!
熟料她的反應更讓顧城覺得自己猜對了,他面上露出點點為難:“也不是不可以,就是千萬不能被陛下發現了……”
漢憲宗當面跟著一起吃得香,背地裡卻在朝堂上暗示了他父王一番,顧城現在想著還心有餘悸呢。
燕酌溫聲提醒:“現在不合時宜,要是公主喜歡的話,我下次進宮的時候給您帶來。”
該說不說,燕酌這話成功讓顧萱的注意力短暫轉移了一瞬:“真的?”
那天那隻鳥的確是香。
“嗯,”燕酌眼底染上淡淡的笑意,近日來他很少去練武場,皮膚當真養回來了一些,加上也不著白色大氅了,看起來很有俊秀少年的氣派:
“而且外面的鳥還要多些,可以一次多帶點。”
反正他爹養的多。
顧萱卻不知道燕酌是打算霍霍親爹的鳥來給自己,她高興地拍手:“好好好,那就謝謝世子哥哥了。”
這聲“世子哥哥”讓燕酌心裡像喝了蜜一樣甜。
“喂喂喂!”顧城有些吃味地看著顧萱:“公主啊,上次是我烤的,燕酌有沒有這個廚藝還難說呢,也沒見你叫一聲哥哥。”
說到這裡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恍然大悟道:“話說公主,真要細究,好像我才是你的哥哥吧?”
他父王是當今六王爺,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算是顧萱的堂兄。
只是顧萱身份尊貴,所以平日裡都是他尊敬對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