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相夫人送的禮在此時又被拿出來表揚了一遍,她頓時面露喜色,察覺到其他命婦看過來的眼神,更是難掩臉上的喜氣。
“那便按照容婕妤所說,”謝姿月也覺得可行,轉頭低聲吩咐桃香去將那血玉梔子花端過來,讓這些小姐看著作詩,她知道阿萱喜歡此物,還特意叮囑了一聲:
“路上端過來的時候小心一些。”
桃香辦事向來妥帖,點頭應下,她怕耽擱了時間,走出御花園的腳步匆匆忙忙。
謝姿月趁著這會兒功夫和命婦們笑著扯了一會兒。
只是當桃香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御花園門口時,手裡什麼都沒有,身後還跟著幾個哭哭啼啼的宮女。
御花園的眾人都會看臉色,一看桃香這樣,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事。
連想到方才謝姿月的要求,眾人的神色各異——難道是那朵血玉梔子花出了什麼問題?
事實證明她們的直覺很敏銳,桃香臉色陰沉走到謝姿月邊上,悄聲說了些什麼。
“砰!”謝姿月的手拍在桌上,惱怒道:“不見了?這麼多人都守著那樣東西,為什麼會不見了?”
說話間,她冰冷的視線看向那幾個宮女,宮女們雙膝一軟跪倒在地,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哭腔:
“皇后娘娘,奴婢們都一直在邊上守著,從來沒有離開過半步,奴婢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不見了……求皇后娘娘明鑑!”
血玉雕成的梔子花……想也知道有多寶貴,當然,謝姿月之所以看重這東西,也不是因為它有多名貴,主要是她女兒喜歡。
況且這也是她的生辰賀禮,誰這麼放肆,敢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偷拿了血玉梔子花?
“不見了?”右相夫人同樣驚詫,失態質問道:“你們這麼多人看著,如果沒有旁人近身,那血玉梔子花難不成還能自己長腳跑了不成?一定是有人偷拿了!”
她牙關緊咬,恨的不行。
到底是誰這麼黑的心肝?血玉難找,能將血玉雕成那樣精緻的梔子花,也浪費了不少血玉的料子。
她是花費了好大的心力才得了這麼一朵,就等著拿給襄嘉長公主,能在皇后娘娘這裡挽回一些自己府上的形象,也為女兒的未來考慮。
誰知道禮物前腳才送出去,甚至還沒過一天就不見了?
右相夫人只覺得實在可笑,要不是還顧忌著謝姿月在這裡,她恨不得上前揪住那幾個宮女的領子一一問個清楚。
到底是怎麼看守的?東西都不見了還叫著冤枉。
要不是容婕妤突然提起,皇后娘娘命令桃香去拿,這件事是不是還沒被發現?
這群宮女實在是可恨,居然這樣翫忽職守。
謝姿月看了情緒激動的右相夫人一眼,並沒說什麼。
這東西是她獻上的,現在遺失了,她的情緒激動也是正常的。
謝姿月更關心的是,到底是誰偷拿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