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也是,桃香帶著那個宮女辨認了一圈,都沒找到那個小丫鬟,東西出現在清茶身上,有很大的可能是清茶與那個小丫鬟交接。
清茶不過是個下人,即便再喜歡,也不會膽大包天到收買旁人替自己偷東西。
她連個正經主子都算不上,怎麼敢去做這樣掉腦袋的事?
而且剛才左傾的表現實在此地無銀三百兩,正常人身上搜出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第一反應難道不是東西是哪兒來的嗎?
她倒好,慌亂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指認展蓉,還將展蓉推倒在地。
明明展蓉之前和她沒什麼交集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……想到這裡,大家的目光忍不住放在了左傾的身上。
左傾臉青一陣白一陣,眼底閃過一抹慌亂。
這事兒的確是她乾的,因為當年正室早產的原因,六王爺近年來愈發對世子不喜,對顧良倒是青睞有加。
她爹知道些事,給她娘說過,她娘就告訴她了,說顧良以後是世子也不一定。
左傾生的貌美,加上自己也是個有主意的,聽了這話便起了心思。
她藉著才女的名聲,有意無意和顧良搭上了橋,秘密來往了這麼久,兩人很快便郎有情妾有意,只等著她及笄後上門提親。
偏偏這時候,六王爺卻給顧良定下了展家的女兒展蓉。
可想而知左傾有多崩潰,她無法遷怒六王爺,便將氣都撒在了展蓉身上,想著加害展蓉。
這次就是個很好的機會,讓展蓉在這麼多貴女和夫人面前顏面盡失,到時候顧良也好順理成章退親。
她可不願意讓顧良背上不好的名聲,她以後是要嫁給顧良的,顧良的名聲壞了,以後旁人連著她一起汙衊怎麼辦?
於是她精心設計了許久,讓人將血玉神不知鬼不覺放在展蓉身後,誰知道清茶辦事情如此不牢靠,血玉搞了半天還在她身上!
清茶畢竟是自己的貼身婢女,旁人怎麼可能不懷疑到她的身上?
左傾越想越慌亂,偏偏此刻也想不出更好的辯解,她的心裡承受能力太差,胡思亂想到 面色煞白,眼前一黑,差點沒暈倒。
“皇后娘娘,”戚衛將軍夫人方才不在這,這會兒回來見到這個陣仗,忙拉著旁人問,待清楚情況後不敢耽擱,連忙走到中央:“是妾身教導下人不嚴,還請娘娘降罪。”
戚衛將軍乃是武臣,雖說現在太平,但不好寒了武官的心。
再說那個能指認的宮女方才都沒指認清茶,這事兒可大可小,將軍夫人這麼說,就是想保全自己女兒。
至於清茶……不過是個侍女,她這番話說的照樣有水準,向著自己女兒,將一切罪責都推給了下人。
“行了,”謝姿月眼神像刀子似地看著左傾,嘴裡卻道:“能找到就好,只是以後這種事萬萬不可再發生了。”
“姐姐真是寬宏大量,”德妃何嘗看不出誰是兇手?也跟著陰陽怪氣說:
“若是換做妹妹,就算扒幾層地,也一定要將偷東西的人找出來,好好懲治一番!”
眾人看出她們覺得左傾是幕後之人,不過念著她爹的情分沒有處罰。
展蓉看著左傾蒼白的臉色,唇角微微勾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