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詩,”謝姿月見這位容小姐神情羞澀,且看著自己女兒的眼神充滿了善意,對她的第一印象就非常不錯:
“容小姐的詩寫得不錯,而且又是第一個寫出的,的確是才女。”
容小姐得了誇讚,一時間喜不自勝。
其餘貴女見此,也都加緊了自己的速度。
她們許多人差不多時間完成,守著的桃香看了心下明白,將這些貴女寫的詩詞全部收起來,一一放在中間,也方便大家檢視。
搞笑的是,眾人的詩詞都被放在了中間,那邊的左傾的宣紙上還只寫下了兩個字。
這兩個字壓根不是詩詞的內容,僅僅是她寫的一個標題,為了不讓白色的宣紙太難看,欲蓋彌彰寫了兩個字。
她一個人站在那處,進退維谷,想寫,但是腦子裡沒有絲毫頭緒。
想不寫……但是母親的眼神如刀,而且這麼多人都看著自己呢,她覺得不知道多少雙眼睛都盯著自己,等著看自己的笑話。
自己必須要寫,左傾深呼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越到這種關鍵時候,她越是慌張,即使一直深呼吸也收效甚微。
“左小姐想必今日身子不適,”右相夫人一直在默默關注左傾,見她都到這時候了還將手裡的筆提著,不由得捂嘴笑了:
“之前聽聞左小姐能幾步成詩,不僅如此,作詩還極為玄妙有深意,妾身還等著近日一睹風采……不過誰都有身子不適的時候,只有等下次了。”
方才左傾的想法沒錯,雖然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等著看她的笑話,但是右相夫人是其中一個。
她這話只差沒明說左傾以前是裝的了,如果她真的那麼厲害幾步就能成詩,怎麼今天這麼多小姐都寫出了詩詞,她卻一句詩都憋不出來?
連句一般的詩都寫不出來,可想而知到底是什麼水平。
只是右相夫人能穩坐當家主母之位,自然知道話該怎麼說。縱使她的懷疑就差凝為實質,明面上她也還要裝出可惜的模樣。
不過在場的都是聰明人,大家心眼子都不少,怎麼可能聽不出她的言下之意?
不少夫人都捂著嘴偷偷笑了:“是啊,咱們以後再找機會目睹左小姐的風姿吧,不過這寫詩啊還是聰明人的事,不像我,看見詩詞就頭疼。”
“別說妹妹你了,我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……。”
各位夫人看著好像是在開玩笑調節氣氛,左傾卻覺得她們句句都在含沙射影,明擺著內涵自己。
原本就崩的心態這下徹底撿不起來了,她將筆放下,退回了一旁。
這些夫人這時候沒人問她怎麼了,眾人心照不宣對視一眼。
等顧萱跟著母后在這些詩詞中挑花了眼,再抬起頭來的時候,恰好看見她趁著旁人不注意溜了出去。
再一看,緊跟著溜出去的何止她?還有一道類似顧良的背影。
機會來了。
顧萱心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