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尹大人愛聽戲,幾乎已經到了痴迷的程度,為了讓他愛的戲曲隨時都能聽見,特意在此處搭建了戲臺,每逢日子好的時候都有戲班子在這裡唱。”
戲班子當然是府尹養在府邸的。
秦星眉毛一挑:“可據我所知,府尹一年的俸祿也沒多少,怎麼養得起戲班子?”
戲班子一年也要耗費不少銀子,更何況時時都要讓這群戲班子來這裡演出,不多給好處,戲班子怎麼會願意?
“貪官汙吏,還需要……”男子語氣裡帶著恨意,不過才剛說到這裡,就像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,立馬住了嘴。
“我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事,就先走了!”說罷不等旁人出聲阻攔,已經匆匆忙忙離開了。
“哎哎哎!”顧城還想抓住此人,沒想到他就跟條泥鰍一般,靠著靈活的走位躲避開他的手,迅速消失在了街頭。
“老爺……”顧城回頭納悶地盯著漢憲宗,難道不攔下此人麼?
“不必了,”漢憲宗冷眼瞧著這戲臺子,“這府尹掉腦袋的大罪還需百姓說麼?等來日下了大獄,自有法子讓他一件一件都吐露出來。”
貪官貪得讓百姓們都對此人深惡痛絕,漢憲宗已經決定要將此人狠狠查處。
既然是自己登基以來查處的第一個案子,此次開封必然要血洗一番,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。
否則也不能震懾那些背後有這些想法的人。
漢憲宗明白這個道理,鎮北侯和秦星等人也明白這個道理。
“行了,咱們先回去吧。”秦星看了看天色:“這會兒也不早了,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,老爺和小姐都需要休息。”
他們才剛進入開封安頓下來,之後有的是時間去查這件事。
漢憲宗點頭,一行人打道回府。
路過一條小巷的時候,走在最裡面的顧萱突然停下了腳步,抬頭望著漢憲宗:
“爹爹,我聽見這裡面好像有人在哭。”
顧萱見漢憲宗疑惑看著自己,皺眉說:“好像還有哭喊聲。”
顧萱不說,大家還沒注意到,聽他這麼說,他們頓時神情奇怪。
但是屏息仔細一聽,確實隱約有女人的哭聲,而且還夾雜著男人的笑聲。
這條小巷一看便人跡罕至,裡面說不準到底發生了什麼……漢憲宗看了一眼親衛,立馬便有兩個部下走進了小巷。
能跟在陛下身邊貼身保護的人自然厲害,那親衛沒一會兒便制服了裡面的人,並押著幾個男子和衣衫不整的女子出來了。
那些男子頭髮散亂,為首一人還在罵罵咧咧:“何人膽敢壞本公子的好事?知道本公子是誰麼?你們今天壞了本公子的好事,小心本公子將你們下大牢!”
此人面對這麼多人,不僅沒有一點害怕,反而神色幾位囂張,好似這行人很快就會痛哭流涕,甚至馬上下跪求饒似的。
被救出來的女子則是滿臉淚水,啜泣不斷。
漢憲宗幾乎都要被此人氣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