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誰知道這幾位將軍上了戰場就被打蒙了,後來好不容易看有一場戰役佔據了上風,著急想打出一個漂亮的成績傳回京城證明自己。
誰知道一群人追去,不但沒有如他們想象中那樣將戰役拿下,反而將自己送入了賊窩。
雖然不知道這四人現在是什麼想法,但是就算他們被匈奴放回來,估計也會因為自己做出的決策羞愧不已。
好在漢憲宗現在更關注的是怎麼解決問題,沒有責怪到底是誰舉薦這幾人。
大臣們沉吟片刻才有人出列:“陛下,現在鎮北侯等已經去往了邊關,鎮北侯一門向來都有戰功,不若等鎮北侯去一段時日再看?”
朝中的武將基本都已出征,雖說這幾位大將軍都陣前出錯,但是鎮北侯還沒到邊關。
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。
漢憲宗只得點了點頭,接著又有大臣出列,抨擊匈奴提出的要求一事。
漢憲宗這兩年又多了兩個皇子,但都不是嫡出,嫡出的唯有襄嘉長公主,歷來就沒有將嫡公主嫁給匈奴的先例。
尤其是十多年前匈奴才被大燕的軍隊狠狠教訓過。
要真的同意這個要求,大燕的臉面將被踩在腳底。
不論這些大臣們之前說了什麼,至少這話他聽了異常贊同。
這訊息傳進來的時候漢憲宗氣得恨不得能夠將匈奴踏平,也不看看自己都是什麼玩意兒,居然敢來覬覦他的阿萱。
要真的將阿萱嫁到那麼遠去,先不要說謝姿月會不會和他恩斷義絕,就說他自己,豈不是要把腸子都給哭斷?
漢憲宗雖然經常口頭上嫌棄,但是心底還是很捨不得小魔女的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他應了大臣們的要求。
這訊息震驚朝野震驚後宮,同樣也震驚了剛讓聽荷聽雨打聽了訊息的顧萱。
顧萱彼時還在盪鞦韆,聽了這話差點沒從鞦韆上摔下來:
“什麼?說我?”她指著自己的鼻子生無可戀:“我才多大啊?匈奴這位單于沒毛病吧?”
就算他真是餓了,確實找不到人要,也別來禍害自己啊?
“公主,聽說那位匈奴單于今年已經快二十二了。”聽荷眼眶紅紅,她剛才聽了這訊息就哭了鼻子,這會兒還沒緩過來。
匈奴那邊是什麼地方啊?公主要是過去了,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罪!
“那豈不是比我大了一輪?”顧萱更不能接受了:“他肯定是記恨我上次說了他,都堂堂一個單于了,要不要這麼小肚雞腸?”
上次見面也是他有錯在先啊,自己不過是說了一句公道話,怎麼還磨劍兩年,記恨上自己了呢?
“不行,我得去找一找母后。”顧萱思來想去,還是得去找母后說說。
即便她知道多半不會讓自己去,此時也要待在母后的身邊才安心。
這位匈奴的單于真是有毛病,連她這麼小的人都能惦記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