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漢憲宗還一心向著那邊……當然,這都是謝姿月站在顧萱的立場上一心想出來的。
漢憲宗覺得自己真是被冤枉了個徹底。
他久不見謝姿月這麼蠻橫要個說法的模樣,心裡癢癢,故而一點都不生氣。
他現在越來越掌控朝政和後宮,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天下之主,人人畏懼。
后妃在他面前也常常看他的臉色行事,尤其是後經大選入宮的這些妃嬪,常常在他面前做小伏低。
人都喜歡對自己特殊的事物,包括人。
漢憲宗享受慣了別人做小伏低,這還是第一次自己去做小伏低,非常有耐心。
顧萱從門口進來的時候,他已經對謝姿月保證了很多,比如以後不能隨便相信旁人的一面之詞……
總之謝姿月愛女之心濃厚,逼著漢憲宗答應了不少,漢憲宗也色令智昏,不管她說什麼都照單全收。
“父皇,你什麼時候來的啊?”顧萱見天色不早,已經到自己平日裡用晚膳的時候了,故而來了主殿。
沒想到父皇也在。
而且還看見父皇和母后緊緊挨著,似乎在自己進來的時候父皇還說著軟話。
難不成是父皇惹母后生氣了?
顧萱警覺地看了謝姿月一眼,一看就發現母后的眼睛紅紅,頓時瞪著眼睛:
“父皇,你做了什麼將母后惹成這樣?你都好幾天沒來後宮看母后了,一來就這樣。”
漢憲宗面色無奈,這話剛才謝姿月說了一個意思差不多的。
大概就是他都好久沒來後宮看阿萱了,好不容易來一趟未央宮都要問女兒的錯處,說不定就是厭煩了阿萱。
漢憲宗對她們母女二人很是服氣,該說不愧是他和愛妃的親生女兒嗎?
即便剛才沒在場,和謝姿月說的話也一樣,都認為他給了對方多大的氣受?
“朕能怎麼欺負你母后?”漢憲宗吹鬍子瞪眼:“沒良心的丫頭,這麼久沒看見父皇就不想?還傻傻站在那裡幹嘛?”
顧萱見漢憲宗張開懷抱,頓時一改自己剛才興師問罪的嘴臉,笑眯眯地撲了上去。
兩人膩歪了一會兒,有了顧萱在這裡,謝姿月總算不拿臉色給漢憲宗看了,三人用了晚膳後,漢憲宗理所應當歇在了未央宮。
整整一天,顧柔告狀的事情沒有任何動靜。
顧柔在鍾粹宮裡等的脖子都長了,但是她除了等到被傳去訓話的薛妃回來,其餘什麼都沒等到。
薛妃這次是謝姿月單獨差人叫過去的,謝姿月讓她管好顧柔,若是再有下次,就要治理薛妃管教不力。
薛妃無法和顧柔建立親密的關係不假,但是她既然是三公主的養母,就要肩負起管教三公主的責任。
若是任由三公主這麼自由生長下去,誰知道以後會長成什麼模樣?
謝姿月不動聲色提到了漢憲宗,薛妃頓時連連點頭,明白自己不能再這麼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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