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夫人只有一個兒子,那就是燕酌。
說到燕酌,燕夫人眼底難掩欣慰,但是不論她對自己的兒子多麼滿意,也不可能在皇后娘娘面前說公主不好。
燕夫人用另一番話圓了回來,末了又道:“娘娘說可不是巧了?今日妾身家這小子要去太學,自從回來後這小子許久沒摸書,怕是學問不行了。”
縱使燕酌的父親有爵位,燕酌也在十餘歲的年紀參加了科考,雖然不是多高的功名,但也是過了鄉試的。
旁人家或許會期盼家裡出一個讀書人,但鎮北侯府上只希望家裡的子孫能保家衛國。
能識得學問便更好了,所以燕酌有舉人的名頭已是十分不錯。
反觀顧城還在苦哈哈的讀書,這次燕酌去太學,也是看望顧城。
謝姿月臉上的笑容如常,心底卻想,太學和女學隔得不遠,說不定還能和阿萱見著。
謝姿月現在的心境大概和顧萱差不多,自從聽了漢憲宗那麼說之後,聽見關於燕酌的訊息就忍不住朝那邊想。
但她可不會當著燕夫人的面說出來。
她到底身居高位已久,控話能力非常不錯,幾句話就佔據了主導,將話題岔開了。
燕夫人不疑有他,順著皇后娘娘的話繼續說。
她壓根不知道,皇后娘娘剛才想到了什麼。
而此時的女學門口,顧城和燕酌的確在此。
“咱們在這裡等著是不是不太合適?”
燕酌今日穿著一身松竹紋的青衣,身姿硬朗眉目如星,雖然看起來如翩翩公子,但眉眼間的那抹堅定讓人不敢小覷。
這也是他在戰場上磨練的證明。
這位在戰場上陣殺敵的少年將才,此時眼底隱藏著一些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只可惜顧城忙著看裡面,根本沒注意到。
“有什麼不好的?”顧城不以為然:“咱們和阿萱妹妹的關係多好啊,她肯定也想見見你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說到這裡,他就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,眼神中染上點點不自然。
燕酌本因為顧城前面的那番話有些不自然,但見他話音一轉,耳朵都紅了大半,心中頓時警鈴大作:
“而且什麼?”
這傢伙這樣子一看就不對勁啊!
燕酌心中已然敲響了警鐘,畢竟顧城之前說喜歡尚書家的孫女,就是這副樣子。
燕酌作為顧城身邊的伴讀,自認對他十分了解。
“而且阿萱妹妹多可愛啊!說不一定她還想我呢!”顧城恬不知恥,嘿嘿笑著。
“哎呦!”話音落下,顧城就感覺自己後腦勺一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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