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雨聽荷對視一眼,兩人十分知趣朝後退了一步。
這就是表明她們知道了的意思。
顧萱輕手輕腳走到燕酌身後,趁著燕酌不注意,踮起腳想去捂住他的眼睛。
但是兩人的身高差實在是懸殊,即便她已經竭力將腳墊了起來,也還是沒辦法捂住燕酌的眼睛。
而燕酌聞到那股熟悉的梔子花香味,本來感覺身旁有人的緊張感霎時間消失殆盡。
他甚至故意蹲了蹲,讓顧萱可以將手捂在他的眼睛上。
顧萱早就感覺到自己剛才沒捂住他的眼睛,又感覺他故意蹲下來配合自己,一時間耳朵都紅了。
不過既然要開玩笑,當然要把玩笑開全套。
顧萱全當沒感覺到,語氣裡帶著濃濃笑意問:
“猜猜我是誰?”
聲音故意壓的很低,但是因為不論怎麼壓低,都能從音色裡聽出是個小姑娘。
燕酌忍不住笑了:“我猜一定不是阿萱。”
顧萱挑了挑眉,燕酌能猜出來很正常,都這麼多破綻了要是還猜不出來,那不得是腦子有問題?
但是她故意和燕酌開玩笑,並沒放開捂住燕酌眼睛的手,而是哼道:
“知道就好,你站在這裡在想什麼?速速交代,否則要你好看!”
“女俠饒命,”燕酌配合道:“我只是在想今日馬蜂窩的事。”
這樣促狹的句子可不像是燕酌能說出來的。
顧萱被這樣的反差笑得不行,是徹底捂不住他的眼睛了,將手放開。
燕酌轉身看著她,見她笑的前仰後合,自己彷彿也被這樣的快樂感染,臉上和眼底都染上笑意。
“阿萱,這樣好玩嗎?”
燕酌眼底漾著笑意,明顯對顧萱非常縱容。
在這樣的月色下,燕酌背對著湖面站在她面前,本就俊美的一張臉看起來更加深邃。
顧萱沒出息的將臉偏向了一邊,有點不敢看燕酌。
她腦中飛速思索著話題,很快想起剛才燕酌的話,這下腦中旖旎的思緒全都沒了,轉過頭看著他問:
“你說你在想馬蜂窩的事兒,你知道是誰做的嗎?”
難道燕酌聽到了什麼風聲?
燕酌沒開口,神情看不出什麼端倪:“我知道有人提前打了馬蜂窩。”
他當時看見有馬蜂在周圍晃,也跟著走了幾步進去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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