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自然,”謝姿月還以為是什麼要緊的事,聽了這事忙不疊答應了。
只是答應之後才想起這裡是田如霜的田莊,田如霜恰好也在屋子裡,不由得轉過頭看了她一眼:
“侯夫人,阿萱的事情就要在這裡勞煩一段時日了……”
“皇后娘娘實在是客氣了,”田如霜當然沒什麼意見:“公主和您能住在田莊裡,讓妾身的田莊蓬蓽生輝。”
她兒子對長公主的心意她這個做母親的豈能不知?
之前她沒什麼能幫的上忙的地方,現在好不容易能幫上忙,自然要支稜起來。
而且近水樓臺先得月,公主養病還要一段時日,皇后娘娘對自家小子的想法也有所鬆動,說不定還真是上天給的機會。
田如霜心裡是真的樂意。
於是接下來的十天裡,顧萱都在田莊上好好靜養。
這個靜養是字面意思上的靜養,整整十天都沒讓她下來走動,除了必要的時候,幾乎都在床上休息。
顧萱甚至連燕酌的面都沒見過,只是能從門口聽見他的聲音。
期間漢憲宗也來過一次,但因為最近澇災頻繁,他在宮中還有諸多事情要處理,下午來了,第二天一早就走了。
走的時候也不知道和母后鬧了什麼彆扭,總之顧萱能夠從母后的眼神中看出她並不高興。
後來還是聽荷不慎說漏了嘴,大致意思是漢憲宗帶走了薛妃,但謝姿月等人懷疑是薛妃害了顧萱,想就地處決薛妃。
漢憲宗此番將人帶走,硬說要在宮裡審訊,也不知道是顧慮著什麼。
聽荷不忿:“陛下那麼寵愛公主,肯定不是捨不得薛妃,應當是另一個原因。”
“什麼原因?”顧萱新奇,她這麼久沒出門,外面的訊息都不知道了,現在就靠著兩個貼身宮女給自己傳遞訊息。
這訊息也不是什麼秘密,聽雨沒攔著聽荷,於是顧萱只聽聽荷道:
“最近南方澇災頻發,薛妃的父親之前最擅長治澇災,說不定是想等著這事兒完了之後再說呢?”
聽荷雖然只是個宮女,但是跟的主子不一般,甚至比一些小門小戶的小姐還有見識。
這話有理有據,顧萱都連連點頭。
反正她的事情母后肯定不會輕輕放過,要是能利用為民效力,那肯定是好事一件,這事兒又不急。
不過現在最著急的還是另一件事。
“聽雨聽荷,你們快去問問大夫,不是說我今天就能出去溜達了嗎?怎麼人還沒來?”
整整十天都在這個房間裡,顧萱很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。
待在屋子裡實在是太悶了。
聽雨聽荷忙不疊出去叫人,謝姿月親耳聽到大夫說了,還不大樂意:
“傷筋動骨一百天,按照母后說,你就該好好躺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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