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,那就麻煩石大夫了。”這位大夫是鎮北候的府醫,曾和鎮北候走南闖北,醫術高明。
有他的話在,天如霜心裡總算安定了一些。
院外。
燕酌看著下人們急匆匆進出母親的院子,皺眉攔住一個下人詢問情況。
被攔住的恰好是侯夫人身邊伺候的侍女,今天的事情她也聽了一嘴,見自家世子問,並沒有隱瞞:
“世子,是襄嘉長公主掉進河裡,然後衝到了沙灘上,手受傷了,現在石大夫還在裡面為公主接骨呢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當聽見“襄嘉長公主”幾個字的時候,燕酌腦子裡就“嗡”的一聲。
手摺了?
燕酌拔腿朝著院子裡走,心疼的不行。
顧萱那麼高貴嬌氣的小姑娘,平時一點傷都沒受過,這次居然手摺了?
燕酌此刻什麼都不想,只想去看著顧萱,確認她沒其他事。
從山上的河裡衝到山下……濃濃的後怕將他攫取,如果不是阿萱福大命大……
燕酌幾步走到門口,田如霜恰好從門口走出來,看著燕酌想進門,伸手將兒子攔著:
“燕酌,你站住。”
“母親,公主沒事吧?”燕酌忙問。
“大夫還在處理呢,你要進去做什麼?我請的女大夫,你是要毀了公主的清譽麼?”
田如霜一個眼刀甩過來,成功將燕酌定在了原地。
似乎是看出兒子的糾結,田如霜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:“行了,公主沒什麼事,你快些上山去告訴一聲。”
聽說皇后和德妃還在國安寺沒回去,襄嘉長公主出了這樣的事,她們肯定急壞了。
為了防止山上亂成一團,田如霜特意讓兒子去山上稟報。
同為人母,田如霜能看出皇后娘娘從未將兒子看作是未來女婿,根本沒這方面的心意。
作為母親,她當然也要為自己兒子考慮,這次要不是燕酌一直在這裡守著,公主說不定還不能這麼早這麼及時得到救治。
再怎麼也要在皇后娘娘面前刷一刷好感。
燕酌垂在身側的拳頭微微握緊,看了看門口,轉身出去。
結果才走出院門,就看見一隊人站在田莊門口,為首的人似乎在盤問守門的人。
燕酌一眼就看出這是宮裡的侍衛。
看來是山上的人找下來了。
他上前幾步,果不其然看見了一披著披風的美婦人正站在院門口,看見燕酌走到院門口的時候,她眼神里閃過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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