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怎麼就不會同意了?”漢憲宗覺得愛妃和自己有了隔閡,怎麼話都不願意給自己說明白了:
“你有什麼事瞞著朕……”說到這裡,漢憲宗像想起什麼似得,立馬緊張了:
“是不是你的身子?”
之前謝姿月的身體每況愈下,給漢憲宗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,他生怕謝姿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又出了什麼事,所以才會這麼緊張。
“不是,”謝姿月聽他這麼說,覺得心下稍暖,總算給了個好臉色:“我是想著阿萱,眼見看馬上就要及笄了,也還沒擬定夫家的人選。”
這點謝姿月早就考慮過,女兒她是勢必要留到十八歲再嫁出去的,但是定下來一定要提前定。
不然要是被其他人惦記上,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,才是浪費了好姻緣。
當然,這種定不是昭告眾人,只是讓大家都心照不宣,表面上女兒的名聲沒有任何問題。
背地裡如果以後真的……那也可以直接一拍兩散,反正一家有女百家求,她的阿萱這麼好,難道還怕嫁不了一個如意郎君嗎?
謝姿月想的很妥當,且她在田莊裡已經接受了燕酌這個未來女婿,心態上已經發生了轉變。
漢憲宗卻非常抗拒:“不行!”
說著,他一下站了起來,來回在屋子裡到處轉:“肯定不行!及笄的事情愛妃你操持就行了,勢必要給阿萱一個最體面的及笄禮。”
“至於定親,她還這麼小,著什麼急?好兒郎朕還要仔細看過呢!”
這當然是說辭,老父親一心想著讓女兒在宮裡多待一段時間,那些畫冊根本就沒開啟過。
此時被愛妃這麼直白提出來,可想而知心裡多五味雜陳。
“陛下,你這麼固執做什麼?”謝姿月無奈:“好的咱們自然要提前給阿萱定下,不然到時候都沒了,你忍心讓阿萱嫁遠了?”
不得不說謝姿月當真是十分了解自己的夫君,一番話精準戳中了漢憲宗的雷點。
什麼東西都怕比較,貨比貨得扔,人比人得死!
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比起女兒嫁的遠,先給孩子看一看合適的郎君就不算什麼了。
但是漢憲宗仍舊還想掙扎:“倒也沒有那麼快……”
“哪裡就不快了?”謝姿月耐心勸告:“臣妾當年能和陛下在一起,皆是因為陛下患難,才讓臣妾得到了這樣的如意郎君,咱們的阿萱情況不一樣的。”
汗!也就是顧萱不在這裡,要是她在這裡,聽見母后為了自己都搬出了陳年往事,估計都要感動哭了。
顧萱感動與否不知道,倒是漢憲宗是真的感動了。
他感慨萬千:“愛妃,能和你在一起,是朕的幸運才是。”
在異國他鄉的日子要不是因為還有謝姿月,他恐怕根本沒辦法熬過來。
兩人經歷了許多磨難,阿萱也是一路看著長大的,怎麼忍心以後讓她過得不如意?
這麼一想,漢憲宗決定一定要阿萱最好的兒郎,於是忍痛同意了愛妃的提議:
“行,這件事就聽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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