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拜見長公主。”
點頭哈腰的,聲音和之前在宮門接到楊夫人和楊小姐的時候完全不一樣。
楊夫人和楊小姐不由得都從馬車裡看了一眼,只這一眼便愣住了。
一旁的少女容色極姝,雪膚烏髮,身上穿的衣服豔麗漂亮,整個人在陽光的照射下,越發顯得身上的衣裙如霞光一般。
別說楊小姐了,就連楊夫人活了這麼大歲數,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小姑娘。
關鍵是這位身份了不得的公公尊敬叫她長公主,楊夫人對宮中種種有所耳聞,忙不疊帶著侄孫女下轎子給顧萱行禮。
顧萱今日來乾清宮是為了來給燕酌送點心,不曾想在這裡碰見了來福。
她咳嗽兩聲,彷彿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:“免禮,這是……”
說話的時候目光掃過楊夫人和楊小姐,好奇兩人的身份。
來福笑眯眯的:“回公主,這是端妃娘娘的母親和侄女,端妃娘娘快要生產,該由母家的人入宮陪伴了。”
“哦,”顧萱點點頭,隨後收回視線:“公公繼續帶兩位去棲梧宮吧。”
說罷帶著聽雨聽荷邁步離開。
她路過楊夫人和楊小姐身邊的時候,楊小姐控制不住抬頭看了顧萱一眼。
只聽見顧萱腰間環佩作響,且身上帶著一股馥郁芳香,不看容貌,不聽聲音,單單看著身影與聞著身上的香氣,便可知道這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。
看著顧萱的背影,楊小姐久久沒有回神。
還是來福讓她們兩人上轎,她才跟著自己伯孃一起上轎。
這邊,聽雨聽荷也在打趣方才乾清宮發生的事兒:
“公主,奴婢看,要不是燕世子的膚色偏深,方才不知道臉紅成什麼樣。”
燕酌今日在乾清宮來當值,顧萱聽了這訊息,反正在未央宮都沒什麼事做,乾脆帶著宮女來給他送些點心。
誰知道燕酌一看見今日的顧萱盯著不移眼,聽荷頑劣,隨口幾句話說出去,就讓燕酌和顧萱都鬧了個大紅臉。
此時見聽荷還敢說剛才在乾清宮的事兒,顧萱氣結:“方才的事情都還沒跟你算賬,現在你還打趣!”
聽雨聽荷忙不疊討饒:“好公主,都是奴婢兩人在說笑呢,您可千萬大人大量,下次奴婢再也不敢當著駙馬的面說了。”
這話顧萱乍一聽沒覺得有什麼問題,甚至還點了點頭。
不過這頭不過是剛點,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她迅速轉頭看著聽雨聽荷,眼睛都瞪大了,作勢要去打兩人。
聽雨聽荷忙不疊退開兩步,笑聲不斷。
“什麼話都敢說!不想搭理你們了!”顧萱抿唇。
還是聽雨聽荷好聲保證,說她們絕對不會胡亂說,只在公主面前打趣,顧萱才勉強原諒了她們。
不過因為接下來幾日燕酌都在乾清宮當值,一連兩天,顧萱都經常往乾清宮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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