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上面正因為水患的事情建言獻策,甚至還有拆臺的,熱鬧的不可開交。
這種時候,顧萱都覺得尚好的小故事沒多久也成功上報。
關注趣聞報的見了都在私底下討論,這觀棋不語究竟是何人?
怎麼以前從未見過?
而且聽其言論,倒像是親眼看見了南方的水患。
且只要仔細打聽、有些門路的人都能知道所言非虛,一時間人人都對觀棋不語非常好奇,但是文人墨客想憑藉在趣聞報上吵架引起達官顯貴的注意,所以不論是非曲直,都先噴這位“觀棋不語”一頓再說。
下一次的趣聞報上,顧萱看著滿報紙的人都說自己是紙上談兵,當即不滿,洋洋灑灑寫信讓燕酌幫自己分析。
誰知回信沒有迅速等到,倒是有人在下一次的趣聞報上用筆名“對弈君子”火速回擊了那些質疑的人,一字一句都透露著對方對治水的真才實學。
要是沒親眼看到,確實寫不出這麼好的文字。
被不著痕跡罵得狗血淋頭的這些質疑人士,看著“觀棋不語”和“對弈君子”兩個筆名陷入了沉思。
觀棋不語真君子,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?
為何兩人看起來都對此事有獨到的見解?看樣子應該這兩人認識。
這一天的趣聞報來到顧萱手上的時候,燕酌的書信也恰好來了。
上面僅僅只有一行字:“阿萱,可出氣否?”
顧萱一目十行將趣聞報看完,大寫一個“是”,交由傳信之人快馬加鞭送出。
兩人這樣的送信自然瞞不住漢憲宗,漢憲宗本來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但是看著他們這麼頻繁,也忍不住虎了臉。
“你們這樣天天傳信,豈不是兩人都心不在焉?有什麼話以後見面了不能好好說?”
一句話就把顧萱和燕酌的通訊打斷,也幸好還有趣聞報,顧萱只能在趣聞報上和燕酌暗戳戳寫一些兩人才能看懂深意的話。
且顧萱語調含蓄,不想讓這些報紙上看出自己的女子身份,所以用詞常常不如女子溫婉。
原本是想著讓這些人將自己和燕酌想成是一對好兄弟。
誰知道他們兩人在趣聞報上含蓄的關切和互相問候,加上一些近況的敘述,只要不是瞎子,都能看出這兩人有情況。
而關注趣聞報的又都是些才子,自然不會看不出來。
所以私底下有人唸叨,觀棋不語和對弈君子怕是一對斷袖,實在是有傷風化!
這事兒也就是顧萱和燕酌不知,原本是沒什麼影響的。
直到後面不知道是誰發現了對弈君子乃是鎮北侯府世子燕酌——說白了也是他在趣聞報上向觀棋不語說自己的近況,但是治水之地的近況實在是太小眾了,就這麼露了餡。
當即人們都驚覺自己吃到了大瓜,流言很快四起,就連顧城都知道了,還在家宴上咬牙切齒問了顧萱。
“燕酌和那個觀棋不語到底是怎麼回事?阿萱你知道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