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0章
秦無瑕轉身應戰，那矮小身影尋機又攻墨微辰，刀光閃爍，招招不離她要害。
墨微辰咬緊牙，仗著身形靈巧勉強閃避。可左半邊的傷讓她動作遲滯，對方使的也是靈巧變通的功夫，以傷痛對長處，她幾次都差點中刀。
秦無瑕一掌逼退纏著他的兩人，迅速趕來支援，拍向那矮小身影。那矮子卻更一矮身，又從秦無瑕腿邊滑了過去，躲進人群裡。
秦無瑕沒有追，只是護在墨微辰身前。
“玉京飛雪呢？”墨微辰喘著氣問，“怎麼不用？”
秦無瑕只顧應敵，沒有回答。
但她懂了。不是不想用，是用不了。他前些日子昏倒，霄飛說是力竭。這才幾日，他雖日日調息練功，但生息豈是一蹴而就，此刻並未恢復。
只是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，已經不止五個、六個，而是十幾個。他們並不急著進攻，只是慢慢縮小圈子，把兩人往角落裡逼，忌憚秦無瑕厲害，只想打消磨的戰術。
兩人迅速聚攏。背靠著背，肩並著肩。沒有支援，他們只有對方。
“衝著咱們來的，”秦無瑕偏頭對她說道，“看出什麼沒有？”
墨微辰盯著那幾個人的腳步，瞳孔微縮：“練家子。七個人一組，互相照應。功夫有點板正。”
“中原功夫。”秦無瑕斷言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刀光亮起，他們動了。
秦無瑕一掌拍飛當先一人，腳尖點地，身形一轉，又踢翻一個。墨微辰雖只剩半邊力氣，出手卻巧，千機引或鞭或劍，下下都是要害，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。
奈何對方的人實在太多。
打倒一個，補上來兩個。打倒兩個，補上來四個。那些人像潮水一樣，源源不斷，陣陣喊殺。
“什麼人？”秦無瑕運氣揚聲，聲音壓過了喊殺聲，“既然敢來，不敢報個名號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根本無法震懾。那些蒙著臉的人只是沉默地進攻，沉默地倒下，沉默地補上來。
刀光劍影，血濺三尺。
她二人從船尾殺到船頭，從船上殺到岸上。腳下踩的是屍體，臉上濺的是血，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刀兵的撞擊聲。
墨微辰的右臂漸漸抬不起來了，背心陣陣發痛，傷口撕裂。秦無瑕的臉色也越來越白，卻還時常抽出身來支援她，而他的每一次打斷氣息的保護，又令他的臉色更加蒼白。
可對方的人，還是源源不斷。
突然，那矮小身影又一次從人群中鑽出，直撲墨微辰。
躲不過。
刀光落下之際，她瞥見那矮子眼裡冷冷的殺意，和秦無瑕朝她撲來的身影——
“放箭！”
耳畔響起一道清亮的嬌斥。轟隆隆的馬蹄聲緊隨其後，震得地面都在顫抖。
。下雨如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