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鶴雲識趣地主動離開,沒忘記把門關上。
書房裡,只剩下兩個人。
“瑾先生……”她大著膽子走過去一步,嘗試著靠近他。
應瑾垂下眼眸,鏡片下的目光清冷無波:“身體什麼感覺?”
“熱,癢。”她來到他身前,半蹲下來,手搭在他的西裝褲上,如乞求可憐的搖尾小狗,水眸瀲灩地看著他:“幫幫我,瑾先生。”
女孩兒的聲音軟糯甜美,上揚的音調勾著人的心緒。
應瑾閉上眼,他的呼吸有些不穩。
他的手撚著佛珠,一顆又一顆,動作也在加快,可見他的心並不像表面這麼平靜。
“瑾先生。”她按著他的膝蓋站了起來,如妖嬈的水蛇貼了上去,試圖親吻他,蠱惑著:“要我……”
二人的氣息在交纏,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阻礙。
但應瑾在關鍵時刻倏地偏開頭,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她的唇,她的柔軟碰到了他的臉頰。
他托起她的下巴,睜開了眸子,眼底深邃如潭,燃著曖昧的火焰。
他只是信佛,又不是真的僧人面對美色撩撥可以做到無動於衷。
他的手微微用力,掐得她下巴泛紅,“這點催情藥不至於讓你失智到這種地步,祁嫣,你在勾引我,是嗎?”
他將她的目的直白地說出,她好似是十惡不赦的罪人,覬覦天上的神佛。
女孩兒委屈地看著他,彷彿聽不懂他說的話。
應瑾盯著她的面容看了許久,體內的猛獸蠢蠢欲動。
如果她是故意在勾引他,那麼她成功了。
他現在想佔有她,很想。
應瑾捏緊佛珠,驀然起身,大步離開房間,摔門時發出了砰的一聲。
整個書房都好像震了一下。
祁嫣胳膊撐在椅子上,低低笑著。
D77:【大人,不是失敗了嗎,目標無動於衷啊,您高興什麼?】
祁嫣:誰說的?你哪裡看出他沒反應?
她臉上的笑容更大。
祁嫣:清除我體內的藥效吧,算了,我去衝個涼水澡,你那點能量省著點用來修覆疤痕。
她的確是一個商品,可當商品被賦予精美的包裝時,那這件商品就有了吸引人的資本。
她用筆墨繪畫包裝,用知曉對方特殊的名字包裝,用自身的優勢包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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