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時反應過來他問的是哪方面的疼,耳廓發燙,眼神飄忽:“不,不疼了。”
應瑾的手勁用力了些,他眸色漸深,微微低頭湊近她的臉:“今晚不用去書房了,去我那。”
她紅唇微張,眼睛不可置信:“啊?”
應瑾嗓子發緊,喉結滾動:“給我下藥做了一次,就不想做第二次了嗎?”
她後背頂著門框,有些訝然,應瑾怎麼開了葷跟變了個人似的,人前端端正正不想搭理她,人後就拉著她說這些話。
她想後退,但無路可退。
她的手胡亂推拒著,最後搭在他手腕的佛珠串上,臉紅得像蘋果:“瑾先生,我今晚去你那,你先,你先放開我。”
得到了她的答案,應瑾鬆開了她,瀲灩的狹長眸子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,帶著慾火和貪念,“我會在你父母的賬戶裡打筆錢,作為你留在基地的報酬,等你在這穩定後,我會讓你和家裡人聯絡。”
“謝謝瑾先生。”她笑了笑,纖細的手指勾啊勾,主動拉住了他的手。
應瑾垂眸,指尖傳來微妙的觸感,明明算不上多麼親密的舉動,卻給他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。
他也想保持清醒,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這幾天,他的腦海裡都是她的影子,她的一嗔一笑,她的一吟一喚,都如同千萬縷的紅絲線纏繞在他的心頭。
她更像是毒藥,沾上了就會上癮。
越戒越想。
越想越饞。
入夜。
應瑾的臥室微微敞著窗戶,外面的守衛都能聽見清晰的曖昧聲響。
那激烈的動靜,聽得他們渾身冒火。
他們對視一眼,驚奇又無奈,這麼多年,從未見過瑾爺碰過女人,這次竟然真的破戒了,更何況他們也是正常男人,聽著屋裡的聲響別提多難受了。
這是祁嫣與應瑾共同度過的第二個夜晚,她無力地攀著他,腦海裡炸開一束束煙花,甚至都看不清眼前人的眉眼。
應瑾初嘗情慾,不知休止,恨不得將她融進他的骨子裡。
“不要了,不要了……”她哀求著。
應瑾吻住她的唇,將她的求饒堵了回去。
她欲哭無淚,明明只說做一次,可沒說一次是一整夜。
……
祁嫣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兩點了,她看了眼時鐘上的時間,表情覆雜。
更過分了,昨晚比上一次更過分了!
她獨自躺在床上,身體陷在柔軟的被子裡,渾身絲毫不掛,衣服全部扔在了門口。
。個了翻子被住抱,算打的撿去棄放,離距眼了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