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對我最大的幫助就是裝作不認識我。”她掙開他的手,轉身離開醫院。
沈司羲看著她的背影,滿眼心疼。
離開中心醫院,已經一點半了,她可沒忘記傅歧說過的話,讓她兩點之前去公司找他。
當她抵達森納時,集團大樓的樓下圍著許多人,皆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中年人,他們扯著橫幅大喊,讓森納殺人償命,幾個保安吃力地維持秩序。
她也進不去,只能徘徊在外面。
有一個大叔看見她眼睛一亮,從人群中跑出來,一把抓住她,“你是這個公司的員工是吧,給你們老闆打電話,讓他出來!”
“我不是。”她尷尬地看向森納大門,可那裡除了保安之外沒有一個負責人露面。
“放屁,你如果不是森納的員工,這個點兒為什麼來這?別告訴我你是路過這裡看熱鬧的。”
她下意識看向大廈頂層,哪怕看不到最上面,她也有種詭異的直覺——傅歧一定正站在高處看這裡。
她立刻說:“各位遇到了什麼麻煩,怎麼回事?”
一個花衣大嬸站出來聲淚俱下地說:“森納看中了我們村的那塊地,說要做開發,我們不同意,他們就殺了人!死的還是一個孩子!”
“什麼?”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,祁嫣不可置信。
“我們要來討一個公道!今天他們能禍害一個孩子,他日就能禍害我們!森納強徵土地,殺人償命!”
群眾越說越激動,那抓著祁嫣胳膊的大叔滿臉漲紅,手勁也控制不住,疼得她抽氣。
蔣韜拿著一個電棍從公司裡跑出來,他按動按鈕,滋啦的電流聲嚇退了好幾個人,騰出來一條路。
他迅速跑到她的身邊,把抓著她的中年男人嚇唬走,隨後急忙拉著她跑回公司。
那群嚷嚷著討個公道的村民就像一群喪屍,在他們身後緊跟著撲抓著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她看向蔣韜,希望等到一個答案。
蔣韜就算知道也不會說,他揚了揚下巴:“傅總在辦公室等您呢。”
她第一次覺得這個直升總裁辦的電梯這麼漫長。
祁嫣來到辦公室的時候,傅歧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視下面的場面,與她先前設想的一模一樣。
男人眉目硬挺,神色漠然,腰間比極致完美。
“頭上的傷怎麼回事?”傅歧偏過頭,目光落在她額頭上的傷口。
“不小心撞到了。”她神色躲閃,不敢直視他的眼睛。
傅歧輕笑,“很好,會撒謊了。”他嘴上說著表揚,語氣卻是譏諷,“把紗布解開。”
她慢吞吞一層一層解開紗布,興許是當時包紮的沈司羲有些分神,不自覺地纏多了些,導致她繞了好一會,才將頭上的傷口露出來。
傷口並不寬,卻很深,流的血很多,沒了醫用棉的阻擋,裡面的血又開始滲出來。
傅歧呼吸一窒,那刺目的紅灼了他的眼,他立刻大步過去,把她拉了過來,語氣也染上不易察覺的緊張:“怎麼弄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