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嫣躺在床上,大腦有些發空,對著天花板發呆。
“在想什麼?”江策抱著她,手不安分地撫摸著。
像把玩著細嫩的瓷器一般,他帶著薄繭的指腹品鑑著瓷器的每一寸。
她呆滯了片刻,試圖坐起來,“鍋裡的湯……”
恐怕現在已經燉乾巴了。
江策沈沈一笑,聲音別樣的性感好聽,“我去,你歇著吧。”
他起身穿好衣服,臨走前抱著她吻了吻臉頰,這才去後廚看鍋。
他在灶臺做著收尾工作,常年打仗的人吃飯是不講究的,吃什麼都行,不過現在他有家室,得照顧她的胃。
祁嫣在床上瞇了一會兒,聽到身旁有動靜,她慢慢睜開眼,卻見江策把飯桌扛到了床旁,熱好的飯菜一一端上桌。
她震驚地坐起來,“其實我可以去廳裡吃飯的,沒必要這樣。”
她只是累了,不是殘了。
“沒事,等吃完我再把桌子扛走。”江策端著銅盆和香皂過來,他坐在床邊,把銅盆放在他的大腿上,“來洗手。”
祁嫣哭笑不得,她把手泡進水裡,無奈道:“我被你伺候得像殘疾。”
“是嗎。”江策細緻地擦乾她的手,不放過一滴水珠,“那你要開始習慣了。”
他將盆端走的功夫,祁嫣將衣服穿好,她回頭看了眼床單。
不堪入目……
她準備吃完飯就把床單換個新的。
江策把鍋裡燉的魚湯端上來,由於燉煮時間過長,濃湯只剩了一點點,還好沒變成煎魚。
江策吃飯的時候不怎麼說話,只是會頻繁地給她夾菜。
他吃飯速度又猛又快,簡直如猛虎撲食,筷子扒飯往嘴裡灌,毫無昔日在司令府的儒雅。
祁嫣端著碗,忙道:“慢點吃。”
江策趁著喘息的功夫歇了一會,“在部隊習慣了。”
他們為了打仗,都是爭分奪秒的,吃飯也吃的匆忙,這一段時間習慣暫時改不回來。
祁嫣將魚肉裡的刺挑出來,沾了點湯放入他的碗裡:“這是在家,又不急著行軍,不用那麼著急。”
“好。”
江策果真慢了下來,他忽然想起她是有事要說的:“你之前要跟我說什麼?”
“我想參戰。”
江策差點把碗甩出去,他驚愕:“你想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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