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,這倒是第一次有承恩受寵的女子,也不知道她能在陛下手裡活多久。
大殿內,聲響漸歇。
這是上朝的朝堂,卻用來行荒淫之事,這種刺激的感覺令北堂殊感到新奇。
他有些食髓知味,可王座的空間實在有限,那貓兒好似已經快要昏過去了。
她雙腿跪坐在王座上,手腕依舊被緊緊捆著,勒出清晰的紅痕來。
那身銀繡百蝶長裙完好無損地穿在她的身上,若不是她眼中媚意盪漾,旁人絕對無法想到她經歷了什麼。
“不疼了吧。”他猶覺得她昨夜時的緊張和痛苦,今日的狀態倒是好了許多。
她沉默著,將腦袋埋在手臂裡。
北堂殊撫著她的髮絲,“這樣的裙子方便,以後你便一直這樣穿。”
“何必這樣……羞辱我。”
北堂殊挑眉,“羞辱你?孤何曾對你用過大刑,又何曾當著眾人面給你難堪?何來羞辱一說。”
她抬起面龐,滿臉淚痕:“還不夠嗎!你在朝堂上下旨,不讓我穿……”她越說越羞憤:“不就是為了想讓天下人看我的笑話嗎!”
北堂殊聞言一怔。
他做事向來隨心,今日上朝之時,朝臣說的那些話在他耳朵裡都成了嗡嗡蠅語,他滿腦子都是她。
想到她昨夜穿薄紗的樣子好看,乾脆直接下旨,改了她的衣裳。
他從來不會顧及天下人怎麼想,所以根本沒思慮得那麼深。
如今聖旨已下,她這麼穿雖說輕佻,卻實在方便,他不想更改旨意,乾脆道:“孤下一道令,大晉疆域,誰若敢談及你,便拔掉舌頭,剜去雙目,如何?”
他愈發覺得此令可行,既能安撫貓兒脆弱的自尊心,又能讓她少穿些礙事的衣物。
說罷,他準備叫人進殿。
“不用了!”她扭動著嬌軀,“你先放開我。”
他輕笑,將她手腕上的腰帶解了下來。
她推開他,起身欲走,可卻雙腿打顫發軟,險些從臺階上跌下去,多虧北堂殊眼疾手快,一把撈住她。
興許是方才他所用的姿勢刁鑽了些,導致她現在渾身痠軟,寸步難行。
北堂殊眉目低垂,情慾過後整個人愈發妖冶邪肆,他笑著抱著她坐回寶座,讓她坐在他的腿上。
“就你這般體力,還妄想找機會殺孤?怕是提刀都困難。”
他試著用腿掂了掂她的重量。
她靠在他的胸膛上,眼睛溼漉漉的,好似浸在雪裡的琉璃。
忽然,她攀著他的脖子,張口咬住了他的喉嚨,依舊是想要咬死他的力道,貝齒嵌入肉中,脆弱的脖頸滲出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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