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殘暴君王(35)
祁嫣正在寢殿中繡花。
她在那白淨的帕子上繡出一朵落梅。
阿願在一旁誇著:“姑娘繡工真好。”
“也不算好。”祁嫣端詳著自己的技術,那朵落梅栩栩如生,以潔白的帕子上為襯,好似在凜凜冬日裡綻放。
繡好後,她將帕子放入枕下。
殿外傳來宮人恭迎的聲響。
北堂殊踏入寢殿內,示意伺候的宮人全部退下。
片刻後,寢殿中只剩下他們二人。
“我還以為你不會來。”她直接上了床榻,調侃著:“畢竟挖骨制璽是你的喜好。”
美人半靠在床邊,衣衫凌亂,裸露出優美的頸項鎖骨與兩片呼之欲出的柔軟。
房間中瀰漫著清甜的薰香。
北堂殊喉結滾動,只覺得周身血氣衝下而去,他大步來到床旁,將簾帳的束繩解開,“你那句話,有多少真心?”
他指得自然是她說的那句想你。
他承認這話聽著令他心動,他竟一時分不清她是刻意引誘還是他太過沈醉。
他清醒地知道,他是她的滅國仇人,她恨他還來不及,怎麼會有喜歡?
簾帳下落,春色半掩。
“無論有多少真心,你還是來了,北堂殊。”她主動抓住他的腰帶,頗為曖昧地扯了扯,“你捫心自問,你現在還會對我用刑嗎?”
這個問題若放在前兩個月,北堂殊都有確定的答案。
但現在他不確定了。
他發現在朝夕相處之下,她不僅有渾然天成的嫵媚,更有旁人難以匹敵的勇氣。
她從不畏懼王權,甚至不怕酷刑,只要她不想低頭,誰都無法壓迫她的脊樑,包括他在內。
她的品性,世間難尋。
更別提他與她朝夕相處,同床共枕,這就和養寵物養花草一個道理,天天陪伴在身邊的東西,無論是受傷還是枯萎都會引起主人的注意。
現如今,別說會對她用刑了,她身子若是哪裡不舒服,他都要緊張上一陣。
他總說馴她,馴她,可終究是他漸漸沈醉其中。
北堂殊攬起她的腰,將她抱入懷中。
“與孤做個交易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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