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言並沒有一直守著她,而是到後半夜的時候便回去了。
次日下午,晴空萬里。
祁嫣獨自辦理出院手續,她打著哈欠,突然想到自己的跑車現在還停在又海會所,於是打車先去趟又海取車。
獨屬於夏天的溫暖氣息在天地間揮灑,天空明亮澄澈,卷著烈日的炙熱。
街上的行人會下意識地在高樓大廈投下的陰影中行走,以此來躲避炎日。
祁嫣從計程車走下來,被太陽晃得睜不開眼,她伸出手擋著頭頂的陽光,在街道上輕而易舉找到了她的淡粉色跑車。
另外,她在又海門口看到了停靠的兩輛警車。
她心底咯噔一下,拎著包大步登上臺階,推開又海大門。
與夜晚的熱鬧與繁華不同,白天的又海十分冷清,大廳空空蕩蕩,甚至連線待都沒上班。
她挨個推門尋找了一番,最後在裡面的經理休息室裡看到了人。
又海經理正在和幾位警察交談,看到祁嫣後眼睛一亮,指著她道:“警官,是她,她就是昨晚穹光的客人。”
幾雙視線瞬間鎖定在她的身上。
祁嫣握緊門把手,隱隱有不好的預感:“我是回來取車的,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是這樣的同志,吳志升,也就是你們口中的穹光,於今天清晨五點鐘左右,被清潔工在街上發現屍體,我們是來了解調查的。”
祁嫣瞳孔緊縮,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:“他死了?”
警察道:“是的,還請你配合調查,說一下事情經過。”
祁嫣將昨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出來,包括她中了催情藥,也包括齊言送她去醫院。
她心底隱隱覺得齊言就是兇手,可是她沒有證據,她甚至不知道齊言身上有什麼犯罪記錄,一切都是未知。
她只能把能知道的資訊全部交待出來,沒有絲毫隱瞞,人命關天,一旦她自私地想隱瞞什麼去自己調查,很可能害死更多的人。
“好的,情況我們瞭解了,方便地話跟我們回趟警局,做一份筆錄。”
祁嫣和又海經理都願意配合警方的工作,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男模,昨晚不論有沒有和穹光有過接觸,只要是昨晚在場的人,都要接受調查。
從警局出來的時候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祁嫣在警局門口碰到了齊言。
他穿著一身高階定製的西裝,領帶打得精緻整齊,身軀修長十分完美,從肩到腿,無一例外都是優越的黃金比例。
他優雅地毫無瑕疵,踏入警局的姿態從容,待看見祁嫣時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。
“你也在?”他在她的身旁停下,“身體好些了嗎?”
祁嫣扯了扯嘴角:“我以為你會問我關於穹光的死亡有什麼看法。”
他順著她的話說:“那你有什麼看法嗎?”
“如果是意外,人各有命,如果是兇殺,兇手逃不過司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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