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她纖細的手腕,眼眸洶湧著暗流,“喝了酒,又吃了藥,是嗎?你平時喜歡這麼玩?”
她迷迷糊糊嗯了一聲,臉龐湊過去,在他耳邊曖昧地說:“你不喜歡嗎?穹光。”
只聽前半句還好,可那人名一出來的瞬間,齊言險些炸了。
她把他當鴨子了?
齊言瞇起眼眸,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正視她:“好好看看我是誰。”
她水潤的眸子盯了他半晌,卻忽然驚訝:“怎麼是你,齊先生,穹光呢?”
“一直是我。”齊言稜角分明的面龐湊近她,喉結滾動:“能給你的,一直是我。”
她聽不懂這句話的含義,卻隱約覺得危險。
她試圖逃離,即便後座區再寬敞,終究有限,她又不能開窗跳車,只好縮在角落。
齊言的目光從她嬌豔的面龐一點點下移,好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。
他卻也不急,只是伸出手搭在了她的胳膊上,溫柔有力地捏了捏。
在藥物的作用下,她的身體本就敏感,這會兒更是酥麻得要命。
不需要他多言,她自己便主動湊了回去。
“去酒店?”她問。
齊言並不答話,反而回問:“熱嗎?”
“嗯,還很渴。”她腦袋搭在他的肩上,聲音不自覺地帶著撒嬌的意味。
齊言回身,在車載小冰箱裡拿出一罐冰鎮的可樂,放在了她的手上。
她被冷氣刺激得清醒不少,可體內的汩汩熱意如何都消退不下去,她都快化成一灘水了。
“穹光……啊不,齊先生。”她把被可樂罐冰過的手順著他解開的領口滑進去,撫摸著結實的肌肉,“要不讓司機下車,我們就在車裡……”
齊言點點頭,“雖然是好主意,不過我們快到了,你應該更喜歡在床上。”
她雙臂摟著他的脖子,“好吧。”
倆人親密無間,如同熱戀中相互依偎的眷侶,很難想象這是他們彼此第二次相遇。
車子終於抵達目的地,停在了街邊。
越過臺階向上看去,白色大樓上方,紅色燈光閃耀出的紅體大字格外醒目——
京華市第一人民醫院。
祁嫣楞住。
她確認了一番,又看了看身旁的男人,接著十分不確定地向下瞄了一眼。
不是吧不是吧,是真的坐懷不亂還是他不行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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