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嫣沒有去探究裡面的情緒,她轉而對祁渺樺道:“爸,我知道是因為過馬路的問題,你擔心我,所以想接我回家,但其實齊言把我保護得很好。”
“好?”祁渺樺冷笑,瞪著齊言:“他帶你看了一週的心理醫生是怎麼回事?而且我調查了一下,那個心理醫生前幾天搬走了,人去國外了,那能是正經醫生嗎?”
她主動挽住齊言的胳膊,“他不會害我的,我知道,這是我自己選的丈夫,我不後悔。”她聲音漸小,不滿地控訴:“而且你可以把那些保鏢撤走了,一點用都沒有。”
祁渺樺氣得火冒三丈:“那還不是因為擔心你!”
“本來就沒用。”她微弱抗議,“我發生什麼事那些保鏢都幫不上忙,還天天跟在後面像一排電燈泡似的。”
事情發展到現在,保鏢的存在已經沒意義了,她篤定齊言這幾天不會殺她,就算撤走保鏢,她也很安全。
祁渺樺心中頓時生出‘孩子大了翅膀硬了’的無力感。
“算了,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。”
祁渺樺走到齊言面前,警告著:“我告訴你,如果你再將我的寶貝女兒置於險境,就算你小齊總是多麼怎麼厲害的天之驕子,我拼了這條老命也能讓你在京華混不下去。”
“我知道了,岳父。”齊言牽著祁嫣的手:“我會照顧好她。”
得到這個答案,祁渺樺才放心一半,那滄桑的面孔上有藏不住的疲憊。
祁嫣看得心中絞痛,她忍不住喊了一聲:“爸。”
“好好的。”祁渺樺拍了拍祁嫣的肩膀,滿目愛意。
與祁渺樺一同離開的,還有那些保鏢。
她也累了,向後一仰,身旁人很快反應過來將她接住,她乾脆靠在他的懷裡,迷迷糊糊地說:“困。”
“盡興了嗎?”
男人沒來由說的一句話讓她掀起眼皮,反應了好一會才明白他說的意思。
“睡覺睡覺。”即便腦子裡有點旖旎的念頭,但身體是疲憊的,她三思過後還是覺得睡覺才是頭等大事。
“好。”
上床後,齊言幫她蓋好被子,看著女孩兒很快進入夢鄉,目光幽深。
次日一早,祁嫣起床的時候,已日上三竿。
她出來吃早餐時,齊言也在家,正穿著寬鬆些的休閒外套,與以往精英的模樣大相徑庭。
他手裡拿著鑰匙與一疊檔案,看見她時,嘴邊揚起笑容: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祁嫣轉去衛生間洗漱,她叼著牙刷好奇問:“你手裡拿的什麼?”
“新房的鑰匙和手續,今早辦的。”
她驚訝:“這麼快買好了?”
“嗯,正在軟裝修,我加了錢,今天晚上就能好,我們可以直接搬過去。”
祁嫣不得不感慨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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