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辜負她的信任和喜歡了,尤其是最近幾個月,他每時每刻飽受煎熬,這種日子他受夠了。
反正怪物的事情被發現了,乾脆破罐子破摔,一切都坦白好了。
隱瞞有什麼用?那句讓她自殺的指令,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。
兩人坐在沙發上,齊言吸著指尖的香菸,煙霧嫋嫋,伴隨著他輕飄飄的聲音。
原本他是將死之人,自從和怪物做了交易,人生便發生了巨大的變化。
不過令他最深刻的不是財富也不是權勢,而是她的身影。
最開始聽到祁嫣的名字,他有些好奇,派人去查,只知道她是祁氏心尖上的寶貝女兒,除了喜歡泡男模揮金如土之外,沒有其他特別的地方。
他本來想動手,但是怪物出現叮囑他,現在的人還不是祁嫣,需要他再等一等。
他很疑惑,在等什麼?
他就像陰暗的偷窺狂,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,他甚至想過怪物在戲弄欺騙他,但他很快便否定了這個可能性。
直到那天宴會上,他遙遙注視著那個女孩兒,見她雙眼迷離一瞬,搖搖欲墜,他第一反應便是過去扶了她一把。
在她再次抬眸時,眼底的迷茫一閃而過,是與先前截然不同的感覺。
那一瞬間他明白了,這是真正的祁嫣,她來了。
自那之後,他並不排斥她的接近,甚至主動誘引,可他錯估了她的魅力,他和她都像一杯醇香的酒釀,只不過她比他厲害太多,讓他不知不覺先淪陷了。
“你既然知道我是穿越的,那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沙發上,祁嫣雙腿盤坐,懷裡抱著抱枕。
齊言將菸蒂按滅:“和怪物一個世界的吧,是它的眼中釘,所以要除掉你。”
“大差不差。”她聳聳肩,雖然嚴格來講她的世界也不應該在審判局裡。
沒有人比她更瞭解自己的求生欲,所以她想不明白他為什麼選擇放棄。
她終究和他不一樣,她絕不會為了愛情捨棄自己得到的一切。
“合作吧。”祁嫣伸出手,“雖然暫時想不到除掉怪物的辦法,但我可以讓它不會收走你的生命。”
齊言抬眸,凡是交易便有來有往,他是個商人,自然深諳其中的道理,“代價。”
“不要代價。”她撲過去,眼睛溼漉漉的,帶著貪婪,“你伺候好我就行。”
她沒有忘記絕對契合的感覺,想想就脊背酥麻,整個人興奮地顫抖,這麼長時間以來,這是第一次這樣!
第一次!
過了這村沒店了。
齊言楞楞地看著她撲到他的懷裡,雖說身體下意識抱住了她,嘴上卻說:“等一下。”
她果真乖巧地不動了。
他沈沈嘆氣,“至少要先說一下怎麼安排,你想怎麼做?”
。了麼什是則規的怪縛束到猜嫣祁實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