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溟這才不甘心地鬆開手。
祁嫣揉著被掐痛的胳膊,轉身朝著將翌走去。
將翌並未關心祁嫣和鹿溟的對話,他對自己的能力有足夠的自信,當一隻大象可以做到遮天蔽日的地步,便不會在意螞蟻在幹什麼了。
將翌目光落在女孩兒姣好精緻的側臉上,他的目光依舊平靜:“現在你要幹什麼。”
祁嫣長舒一口氣:“去找我妹妹,她在南邊,我想要的東西在她那裡。”
二人朝南走,將翌詢問:“什麼東西?”
“他留下的銘牌,或許是離開的辦法。”
哪怕沒提那個名字,他們彼此都清楚說的是誰。
廣袤的綠色海洋中,每一株花朵高傲地綻放著,祁嫣追尋著蹤跡很快追上祁茉的小隊。
由於有銘牌的保護,祁茉小隊有四人,三女一男,幾人說說笑笑在前面走著,時不時享受著周圍植物的禮遇,甚至敢去主動摘葉子扔著打鬧,宛若踏青郊遊。
“祁茉。”祁嫣在後方喊了一聲。
小隊中間的祁茉回過頭,見到祁嫣有些驚喜,不過一想到之前自家姐姐對她那麼兇,她的心裡就有些不舒服,只是潦草打了招呼:“嗯,姐。”
祁嫣不想耽誤太多時間,直入主題:“銘牌給我。”
這一開口就是要東西的態度驚呆了小隊幾人——
“憑什麼給你啊。”
“是啊,這是馗海隊長送給祁茉的東西,就算你是姐姐也不應該仗著身份管祁茉要吧?”
“銘牌是保護大家的,你如果想得到保護,就應該好好說話,而不是一開口就要東西。”
祁嫣瞇起眼眸:“馗海沒告訴你們嗎,這個是我的東西。”
祁茉握緊手裡的銘牌,緊張地咬緊嘴唇:“姐,我知道銘牌有保護作用,你如果想尋求庇護的話,直接過來一起走就好了,我們是親姐妹,我不會拋下你的。”
將翌偏頭看向祁嫣,灰色的眼眸帶著戲謔。
他在看戲,並且樂在其中。
祁嫣絲毫不慌,反而扯出一個笑容:“你別忘了,銘牌意味著他的能力,你現在碰都不敢碰,是不是連他留下的一個牌子都讓你害怕?”
將翌的面容瞬間陰沈下來,他最厭惡終棄的存在,受不得關於終棄的刺激。
下一刻,周圍植物拔地而起,紛紛如活了一般。
原本對著小隊鞠躬的花叢猛地竄出去,恣意生長,將小隊四人纏繞捲起。
“啊啊啊啊!”
“銘牌,祁茉,你的銘牌呢!”
祁茉同樣陷入危機中,她大喊救命,對著周圍的植物拼命展示手裡的銘牌,希望讓它們認清楚她是尊貴的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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