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嫣輕笑一聲:“宗副指揮官,眼下人類的生存都是問題,哪有心情生孩子?”
宗淵垂眸,目光落在寫滿公式的那張紙上,“兩個方案,一試管嬰兒,二母體直接受孕,但試管嬰兒週期太長,只是省略了男女結合的步驟,之後仍需要女性子宮……”
“等等!我還沒答應這件事。”雲霧斂打斷他的話,伸出手阻止:“太突然了。”
祁嫣饒有興趣打量著男人淡漠的面容,忽而道:“我覺得這個建議不錯,人多力量大嘛。”
雲霧斂驚悚地看向祁嫣:“最後這句話是用在這種事上的嗎?!”
藉著會議桌的掩護,祁嫣悄悄踢了一腳雲霧斂的凳子。
後者立刻心領神會,雖然震驚,但還是咳了兩聲,端起上位者的腔調來:“嗯……那我覺得啊,這件事也是可以考慮的,畢竟女性願不願意生,要看她們本人意願。”
雲霧斂想不通祁嫣為什麼會同意這個意見,在這種時刻下提出生育政策,很大程度上把女性當做繁育工具,她很厭惡這個決定。
但祁嫣一定有特別的想法,難道是為了接近宗淵?
剎那間,雲霧斂覺得自己的思路通順了,當即拍板,送祁嫣更上一層樓:“這樣吧,計劃先從你倆開始,一個是提出意見的,一個是最先贊同這個意見的,你們二位都沒意見,那你們就做個表率生一個唄,二樓有床。”
祁嫣瞪大眼睛,一把抓住雲霧斂,拼命使眼色:你什麼意思?
雲霧斂也回個眼神過去: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?
祁嫣:我怎麼是這個意思了?
兩個女人對視著擠眉弄眼,最後還是雲霧斂敗下陣來,先逃了出去。
議事廳內只剩下祁嫣與宗淵,空氣中莫名飄散著名為尷尬的氣息。
祁嫣本意是讓雲霧斂暫且答應兩個提議,因為她雖然看不懂那張紙上的公式,卻明確知道其中內容和生育無關。
即便是試管嬰兒也用不著什麼推理,宗淵又不是搞生殖的,況且試管的步驟流程她都清楚。
她懷疑,紙上的內容是宗淵的真正目的,人口只是輔助他達成目的的條件之一。
事有蹊蹺,最好順著宗淵的思路做,從而查出其中端倪。
祁嫣心中有了思量,主動起身走到宗淵身旁的椅子上坐下,“我叫祁嫣,久仰副指揮官大名。”
她說話的聲音輕柔卻不造作,聽起來十分舒服。
宗淵卻恍若未聞,他慢條斯理將寫滿數字與線條的紙疊起來,稜角對齊,方方正正,一絲不苟。
他對她毫無興趣,甚至沒有溝通慾望。
正當他起身時,整個空間產出劇烈動盪,甚至連房屋都在左右搖晃,桌子瞬間朝二人的方向傾倒。
祁嫣毫不猶豫抓過宗淵躲到他的身後,讓他承擔這次撞擊!
那橫衝而來的桌子迅猛地砸到了男人的大腿根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