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朗嘆了口氣,拿出手機找到好友的聯絡方式:【你經驗多,幫我分析一下,如果一個一直對你十分熱情的女孩兒,突然冷漠了,這是為什麼?】
很快,他收到了回覆。
【肖卓野】:老子還在失戀呢,沒工夫幫你出謀劃策昂。
【你沒試著挽回嗎?】
【肖卓野】:我也想挽回啊,但是她把我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,我又不知道她的家在哪,我上哪挽回去?
曹朗表示同情:【你家境那麼好,早點找下一個吧。】
【肖卓野】:不行,我連著好幾天夢裡都是她,根本忘不掉,哪怕買醉也都是她的影子,我不接受她說什麼不合適,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她生氣的點在哪。
【可能人家就是想分手了,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吧,總比我這個強,連藉口都沒有。】
【肖卓野】:我不接受任何藉口!她要是敢玩我,我能玩死她。
曹朗不由得想起這位好友的手段,這的確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兒。
他安撫著好友的情緒:【你要是實在難過,就乾點別的轉移注意力,比如來公司看看,這裡還有你的股份呢。】
【肖卓野】:行,一會兒過去。
中午午休時,祁嫣訂完外賣沒多久,便收到了溫清安的電話。
“我過幾天要出差,趕下一個案子開庭,今晚出來一起吃飯?”
祁嫣把電腦播放的電視劇音量調低,回覆著:“不了。”
“沒空嗎?”
“嗯。”
溫清安察覺到她語氣的變化,“公司發生什麼不開心的事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她彷彿像個話題終結者,無論溫清安說什麼,她都以簡短又冷淡的態度回答。
最終溫清安那邊也沉默下來。
獨立辦公室外的辦公區忽然熱鬧起來,按理來說午休是員工最懶散的時候,但那些員工無論男女紛紛交頭接耳起來。
祁嫣好奇地走到窗前,拉開百葉窗的簾子,看見無數員工都在朝電梯口那裡張望。
或許是‘久經沙場’培養出來的第六感,祁嫣頓感不妙,匆忙對著電話說:“有點事,先掛了。”
還未等溫清安那邊開口,她直接切斷通訊,拉開辦公室的玻璃門,隨便抓了一個滿臉興奮的女職員詢問:“發生什麼了?”
女職員滿臉激動:“大家都在傳大股東來了,他還是第一次來公司呢,聽說是有名的闊少,大家都很好奇。”
“誰啊?”
“好像姓肖,肖卓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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