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殺了他,給你自由。”他道。
“不要!”她離開他的懷抱,抓住他的手:“不要為了我冒險!而且家人是我的軟肋,如果宋枕年死了,我的母親怎麼辦?”
她流下了兩行淚:“如今的我已經有男朋友了,我們不要糾纏了,你安心地出國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十刃當即拒絕:“我不在乎你有沒有男朋友,我不想就這樣離開。”
“啊?”祁嫣呆住:“你是不是沒聽清我說什麼,我有男朋友了。”
“是,你身不由己,我不怪你,一切都是你那賭鬼父親的錯。”
祁嫣努力控制著面部表情,儘量不讓自己在這樣的情境下笑出來,但凡十刃多看點‘總裁的賣身契約妻’之類的小說短劇,也不至於被糊弄成這樣。
他嗓音低沈,鄭重承諾:“我可以向組織申請短期留在國內,這樣我就能保護你了。”
“別!”祁嫣急忙拒絕。
千萬不能保護她啊,表面上是宋枕年一個,實際上是好幾個啊,一旦保護全都露餡了。
她勸著:“你快出國吧。”簡單來說就是哪來的回哪去,可別在國內當恐怖分子了。
十刃沒說話,既沒拒絕,也沒答應,只是盯著她瞧。
“時間不早了。”她撿起浴袍披上,“我該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臨走前,祁嫣千叮嚀萬囑咐,為了她家人的安全著想,他千萬不要去找宋枕年。
十刃答應下來,離開溫泉區,
危機解決,按照時間來算,宋枕年現在應該醒了。
祁嫣裹著浴袍往回走,重新站在走廊上,先前在這裡被亂刀捅死的畫面記憶尤深。
瘋子,都是一群瘋子。
這一夜,宋枕年並沒有與她纏綿,他只是簡單抱著她睡覺。
不是他沒有興致,而是她的狀態不好,瞧著虛弱又疲憊,他只能忍住心底的慾火,沒有做出其他行為。
第二天退房的時候,祁嫣的精神瞧著好多了,死亡帶來的恐懼消散不少,她終於可以正常地和宋枕年溝通了。
“先生,稍後押金會返還至您的賬戶。”前臺微笑著辦理完退房手續。
祁嫣挽著宋枕年的胳膊走出酒店。
同時,有一身材高大的男人從她另一邊走過,男人身高腿長,步子邁得也大,三兩步就走到了她和宋枕年的前面。
看著前方熟悉的背影,祁嫣瞳孔緊縮。
十刃,他還想幹什麼?
“怎麼了?”身旁的宋枕年察覺到她的情緒,“昨晚沒休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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