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我,考慮的不周全。”
轉移責任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把錯誤歸結到對方身上,讓對方產生愧疚,從而忽視原則上的問題。
她的無奈與失望,化作一根根綿密的針,刺在他的心上。
其實她說的也沒錯,他現在一無所有,什麼都給不了她,一切都是空口承諾,他憑什麼指望她能和他在一起?
倆人根本沒有開始過,更談不上結束。
但他還是想爭取一下。
“我先回組織一趟,如果順利,我還能再來找你嗎?”
“當然啊。”一聽到他有出國的打算,祁嫣整個人都明媚了,不管將來他想幹什麼,現在能走多遠走多遠。
十刃伸出手,託著她的後腦勺,低頭將額頭與她的額頭相貼,鄭重道:“不用等我了,你過好你的生活,將來換成我等你,如果宋枕年負你,給我發訊息,我會來殺他。”
那略微沙啞的嗓音說出認真的承諾,聽得她心跳慢了一拍。
十刃悄無聲息地離開,他直接翻了窗,如敏捷的獵豹,一躍而下。
今晚夜色太濃,她從始至終沒有看見過他的面龐,其實原主才是不負責的那個,把人當備胎養,她還要控訴他的過錯,讓他帶著自責離開。
也多虧是十刃,他從小在封閉的環境裡接受訓練,她總是三言兩句就能把他哄住。
不過從目前來看,她應該解決掉一個了吧……
祁嫣回過頭,靜靜觀察了一會兒,確定宋枕年沒有醒才放心,她開啟手機看了眼時間,已經凌晨三點了。
被十刃這麼一嚇,她睏意全無,開啟微信,最醒目的是溫清安發來的訊息。
【祁嫣,你有些過分了。】
簡簡單單一句話,足以讓祁嫣手腳發冷。
他該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吧?
祁嫣心裡沒底,也不敢回覆,關掉手機躺下,現在只能冷處理了,儘量躲著溫清安,他要是不主動提分手的話,她就找機會跟他提。
晨光透過天空薄薄的雲層,將沈睡的小縣城從黑夜中喚醒,空氣中瀰漫著露水晨霧的清新味道,鳥兒躍上枝頭蹦跳著嘰嘰喳喳,與清晨淡淡的輝光同奏。
祁嫣醒來的時候,臥室裡只有她一人,她正想拿手機聯絡宋枕年,他正好推開臥室門走了進來。
他手裡拎著透明塑膠袋,裡面裝著熱氣騰騰的小籠包還有一杯豆漿。
“牛肉餡的。”他將早餐放在桌上,走到床邊彎腰在她額頭上落下溫柔一吻:“早安。”
宋枕年眉眼像是天然描畫過一般,輪廓清晰明朗,鼻樑的形狀也好看極了,黑眸燦若寒星,帶著濃烈的情意望著她時,好似她是世間最珍貴的寶貝。
要不是兩次死亡都有他的參與,她都要沈溺在這樣的深情下了。
她伸出胳膊,圈住他的脖頸,懶洋洋地說:“早安,怎麼不等我醒來一起去吃呀。”
“順便取了五萬的現金,放在客廳了。”宋枕年自然惦記她的戶口本,不過他還有一件很疑惑的事情需要弄清楚:
”?話說誰和在你,來過醒沒也醒想,音聲的你見聽糊糊迷迷卻,沈得睡晚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