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啊,你怎麼了?”祁嫣立刻上前,藉著攙扶雲覆九的機會觀察。
雲覆九擺著手,去接了杯水,猛灌一大口,這才好多了。
攻心太漫長了,祁嫣懶得步步為營去瓦解雲覆九的心理防線,這才用了最簡單的辦法。
雖然原始,但很有效。
雲覆九眼底被嗆出淚光,是正常淚水的透明色。
他抬眸看著她,嗓音沙啞,“你故意的?”
“什麼?”
她楞了一下,連忙嚐了一小口蛋糕,也嗆得厲害,她捂著嘴巴,滿眼不可思議,“一定是秋京墨,他知道我要做蛋糕送你,趁我不注意在裡面塞了芥末!”
吃醋是最合適的理由,作為她的“前未婚夫”,做些離譜而幼稚的事聽起來荒唐又合理。
祁嫣把責任全部推到秋京墨身上,無辜又緊張地看著雲覆九。
雲覆九喝著水,默默將芥末蛋糕推遠了些,“祁小姐,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“追你唄,之前說好的啊。”
她這話,若是掌握不好分寸,聽起來像騷擾。
可她的語調透著認真,還有幾分喜悅愛慕。
這感情,偏偏是雲覆九最不需要的東西,“祁小姐,我知道你的想法有和秋京墨賭氣的成分,當初你也是為了他趕來這個基地的,沒必要拿我做戲,所以請回吧。”
“我不是!我認真的。”她滿眼焦急目光落在桌上的蛋糕上,“因為這個是不是?我沒有戲弄你,我這就去找他算賬!”
她扭頭就朝門口走,一邊走一邊拔槍,大有一副要把秋京墨連人帶樓一起轟了的架勢。
雲覆九立刻追上去拉住她。
女孩手腕纖細,肌膚細膩,手感極佳。
他觸電般鬆開手,“祁小姐,別衝動,沒必要去為我做什麼,我不需要。”
她轉頭注視著他,“行,我不衝動。”
她收起槍,認真道:“你只需要說一句話,想不想讓我跟著你。”
“我們不合適。”雲覆九委婉道。
她點了點頭,這幾天的努力也做過了,他不需要就算了。
“懂了,我滾,以後我不會找你了。”她扯了扯嘴角,拉開門離開,儼然一副放下了地樣子。
她的愛憎這般突然,一切隨心,上一刻對他戀戀不捨,下一秒快刀斬亂麻,說走就走。
雲覆九心中忽然有些不是滋味,他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正是朝著秋京墨的住處所去。
她在幹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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